这就是提前布的局。
当然,也不一定非得是他片儿爷的院子。別人家的也一样办。
……
天擦黑,晚饭过后。
热了一天的人们陆陆续续从屋里钻出来。
男人们穿著汗衫或乾脆光膀子,女人们摇著蒲扇,三三两两聚到院子里乘凉。
夜空清亮,星星眨著眼,晚风穿堂过院,吹得人心头髮舒。
“痛快!”阎埠贵扇著扇子直嘆气,“这大热天能把人烤熟,要是再来块西瓜,那真是神仙日子嘍。”“嘖……”刘海中撇了撇嘴,“你还真敢想,现在西瓜金贵得很,咱这院子里头,除了刘东,谁沾过一口?”
“您老人家也没吃过吧?”他扭头衝著聋老太太嘀咕了一句。
聋老太太眯著眼点头:“哪能呢,我这孤老婆子,没儿没女没单位,吃西瓜?那是神仙过的日子!”
贾张氏立马来劲了,故意拔高嗓门:“哎哟,可不一样啊!您可是咱们院里的老元老,那刘东啃西瓜的时候,总该给您留片红瓤吧?”
聋老太太嘿嘿一笑,拐杖往地上猛戳一下:“留个鬼!別说什么红瓤,他连西瓜皮都没让我瞧见过!”
贾张氏立刻接腔:“这小子心也太黑了,连点孝心都没有!”
阎埠贵慢悠悠地插话:“人家有钱啊,想吃啥吃啥,你管得著吗?”
老贾哼了一声:“有钱怎么了?不就是卖了五坛酒给娄董事,捞了六千万嘛。就他那样花法,金山银山也不够填坑!”
“老贾啊,你这就外行了。”阎埠贵咽下一口水,眼神一眯,压低声音,“刘东可不是光靠运气吃饭的。他手里六千万,就算花完也不怕——你们知道他那对象是谁不?就是那天穿旗袍那个水灵姑娘。”
大伙儿齐刷刷转头:“谁啊?”
“陈雪茹!”阎埠贵吐出三个字,“大前门『下雪茹』绸缎庄的老板娘!你上前后门溜一圈去问问,哪个铺子不知道陈老板的大名?”
“这一牵上线,以后他花钱还不跟流水一样?”
“啥?!”
“刘东对象居然是个做生意的主儿?”
“还是前门的地头蛇?”
整个后院炸了锅!
这小子到底什么命啊?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何雨柱、贾东旭几个年轻人听得眼都直了,口水差点滴到鞋面上:刘东这运气,简直是天上掉金砖还砸中脑袋!
老婆不但长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兜里还揣著金山?
嘶——
这日子过得,真是喝风都甜!
我咋就没这种福分呢?
尤其是贾东旭。
以前他还挺得意,觉得自己娶的秦淮茹是四九城第一美人。
可自从那天见了陈雪茹,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自家媳妇……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切!”他嘴硬地甩出一声冷笑,“靠女人吃饭的男人最没出息!我最瞧不上这种软脚虾!”
“东旭,你这话就不对劲了!”阎埠贵放下蒲扇,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听我把话说全嘍——”
“陈雪茹是有钱,可刘东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你们还不知道?他在前门一个小酒馆打短工,现在直接干成合伙人了!更绝的是,他自己酿的酒也在店里卖,一坛卖一千万!”
“一天就卖出一坛!我告诉你,在四九城这片儿,凡是喝酒带劲儿的,谁没听说过刘东的名字?”
“哈?!”
“一千万一坛?”
“一天卖一坛?”
眾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牙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