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靠近?!
我偏要!
她乾脆也不偽装了,直接快走两步,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嘛?是不是我骑车技术太差,让你哪里不舒服了?”
“你跟我说嘛,不然我会一直担心的。”
顾烬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在悬崖边走钢丝的人,而温晚月就是那个不断在下面摇晃绳索的小恶魔。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让自己失態。
“没有不舒服。”
他脚下步伐加快,只想赶紧衝进家门。
温晚月却不依不饶,也跟著加快脚步,黏在他身边,还在不停地追问。
两人就这样一个僵硬躲避,一个紧追不捨,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態来到了家门口。
顾烬赶紧掏出钥匙,因为紧张,钥匙串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咔嚓。”
钥匙终於插进锁孔,门应声而开。
顾烬立刻闪身进入屋內。
他目光快速扫过安静的客厅,爸妈似乎不在家里。
他鬆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再次將温晚月晾在原地。
“砰。”
轻微的关门声传来。
温晚月站在原地,看著他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的疑惑和不解像雪球般越滚越大,最终转化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委屈和生气。
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嘛?!
从车棚开始就奇奇怪怪的!
不让她靠近,躲著她,说话也硬邦邦的!
她不就是骑车载了他一下吗?
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涌上心头,温晚月气鼓鼓地走到沙发边,抱著靠枕开始生闷气。
房间里,顾烬背靠著门板,听著外面没了动静,这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他走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等到彻底冷静下来,確认自己恢復正常后,顾烬才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物,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开著,播放著无关紧要的gg。
温晚月抱著膝盖缩在沙发角落,下巴搁在膝盖上,视线盯著电视屏幕,但眼神明显没有焦距。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我不高兴,快来哄我”的气息。
顾烬脚步顿了一下,他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
“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
“那个…晚饭想吃什么?我去热。”
温晚月像是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故意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了一点。
顾烬摸了摸鼻子,有些头疼。
他沉默片刻,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话题。
“刚才…在车棚等很久了?”
温晚月还是不理他,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烬看著她气鼓鼓的侧脸,像只充了气的河豚。
他身体微微向她那边倾斜了一些,声音放低。
“真生气了?”
温晚月终於有了反应,她转过头来,委屈巴巴的看著顾烬。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我骑车带你很丟人吗?还是我哪里惹到你了?你干嘛一直躲著我,还凶我!”
顾烬心里一紧,顿时有些慌了手脚。
“没有丟人,也没凶你。”
他连忙否认。
“我…我刚才就是…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
温晚月狐疑地看著他。
“哪里不舒服你又不说!之前你腿受伤还不是我帮你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