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长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带来了这个。”
她把那叠文件用力拍在桌上。
“这是您未来一周所有必须处理的会议、审计、董事会电话、慈善活动、股东大会,还有最重要来自军方的消息。”
托尼眨了眨眼:“什么?好吧....”不过他还是指著战甲“不过战甲真的很帅,对吧?你至少看一眼?”
佩珀看了看战甲一眼,眼睛一亮:“等您把文件处理完,我也许会考虑考虑。”
“我只是无情的签字机器,这就是我活著的全部意义了。”
“我听到了。”
“我知道。”
纽约布鲁克林的一家小型储蓄银行里,一切都像平常的工作日下午一样无聊而安静。
直到——
“砰!”
大门被一股震盪力直接炸烂,警报瞬间大作。
一名身穿灰色连帽外套、头戴护目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稳,但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急躁,他的双臂上套著两只粗糙的金属护臂。
赫尔曼·舒尔茨抬起了手臂对著周围的眾人。
“各位冷静,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他的声音低沉,
柜员习以为常的举起双手,有人想要举枪射击他,但赫尔曼抬手。
“嗡——”
空气像被重重压了一下,柜檯的玻璃“啪”地炸裂,但破片全都朝外飞散,没有伤到人。
“看吧?控制得很好。”赫尔曼深呼吸,“我只要钱,没有人需要受伤。”
他把一个大容量的包拋到柜员桌上:
“把现金都装进去,动作快一点。”
柜员麻木的照做,反正钱都不是她的,爱拿走就拿走好了,反正自己小命最重要。
赫尔曼盯著银行內的监控摄像头,像是在说给某个人听:
“如果奥斯本公司不把我一脚踢开,或许我现在就在实验室里进行实验,而不是在这里进行抢劫!”
外面很快传来了警笛声。
“来了吗,纽约警察的速度还是很快啊,但这笔钱我必须要,我必须要让奥斯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