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那是心急如焚。
虽然都跟孩子们说过了,但是那些孩子什么尿性,身为校长那是一清二楚。
穷山恶水出刁民,可不是瞎说的。
校长前几天就看到过一个新闻,神龙架旁边有村民把人关起来,帮村民餵牛种田。
每天就给吃一顿。
那些村民口声声说是流浪汉,到底是游客还是別的谁也不知道。
所以女孩子,不能独自一个人去偏远的山区。
央台选拍摄地当然不会那么草率,但是终究山区就是山区。
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爷爷奶奶,在家庭教育这块根本就是0.
连晚上有暴雨,会有泥石流这种的都是学校通知的。
那是从学习到生命全方位把控。
“走,我们这就去看看。”
校长相当自责。
如果出啥问题,那不是给自己这地方抹黑吗?
很多事情不能从单一角度来思考的。
这种东西必须隱藏起来。
有很多高位的要下去走访,都是提前通知的。
不要让他看到那些七七八八的。
看到了,不解决,那肯定不行。
解决了,別的地方怎么办?
而且这种山区孩子的顽皮,根本就解决不了。
那是从经济到家庭的全方面问题。
.......
直播间弹幕还在飞快滚动著:
【不行了不行了,手语老师这会儿估计整个內心都是崩溃的。】
【这也没办法啊,骂人的东西学的最快了。】
【你去一个新的地方,那里的方言你一句都听不懂,最快听懂的就是骂人的话。】
【確实啊!】
【你看手语老师都想打人了,但是还是强行装作很淡定,很有耐心的样子。】
刘霞確实如此,手多次抬起来想拍讲台但是都给忍住了。
心里一直在安慰著自己:
这是央台,必须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观眾。
........
台长从於总那敲诈了五千万,心情相当舒服。
把副台长喊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喝茶!”
副台长看著台长那满面春风的样子有些疑惑:“这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吗?”
台长:“我从於总那边多要了五千万的经费。”
“別的我们还改变不了,但是员工的待遇应该提升一下了。”
“以后出公差的时候,放宽一些,能坐高铁坐飞机的,就让他们坐。”
“全部报销,別高铁飞机就报一部分了。”
“酒店吃饭啥的也搞一点。”
“別的我们暂时提升不了,就这个出差可以提升一点。”
副台长一脸懵逼:“於总还能给我们提升经费?”
台长:“他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这一顿骂不是白挨的。”
“袁涛还是有点用的?”
“如果每一顿骂都能换来五千万,骂我三天三夜我都乐意。”
副台长也鬆了口气。
自从让袁涛当上主持人之后,就没有过好消息。
这也算是袁涛给央台做出的一点点贡献吧。
副台长斟酌了一下:“那个袁涛扣钱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也放宽一点。”
“调查过,这孩子是农村的,父亲是石匠,母亲就在家里干点农活。”
“家庭条件非常不好,这弄得他班都上不起了。”
台长皱眉沉思了一下:“规矩就是规矩,这变不了。”
“你那个啥,回头让谁借点给他。”
“等发年终奖的时候,一起把他扣的钱还给他。”
“不找个理由的话,那还不乱套了。”
“谁扣得多,就把钱退回去。”
“再说了,这天天扣钱的还天天惹事,不扣钱了,还不翻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