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前准备的吧?】
【不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袁涛能写出这样的歌词。】
【我一个爷爷就是十六岁去打仗没回来。】
【我十六岁还在网吧打游戏,拍著键盘,跟人一起对骂。】
【我现在六十了,我亲爹就是二十三岁生了我去参军的。】
【听著这首歌我直接泪奔了。】
【多少个青春背影才换来我们现在的晨曦啊。】
【这也太催泪了。】
..........
袁涛的歌声还在继续:
“我仰望你看过的星空,穿过百年时空再相逢。”
“你转过身之前的那个笑容我都懂。”
“你留在风中摇曳的那抹红,在心中心中。”
“举起手我说出同样誓言,黑白间你的笑容多清晰。”
“你说从来也不后悔把一生奉献给这片辽阔大地。”
袁涛的声音,带著少年乾净的伤感。
似乎两个时代的年轻人在隔著时空对话。
这个时空的年轻人去理解,去仰望,另一个时空的同龄人。
他们也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更有对懵懂爱情的嚮往。
他们更有对家庭的留恋。
如果说没有对强敌的胆怯,那是不可能的。
是人就会害怕。
是人就会退缩。
那是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
何况那些还是未经风霜的年轻人。
可是,他们守著自己的誓言,更守著自己的尊严,为了很多很多,克服了胆怯,克服了一切人对於生活的幻想。
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多年轻人眼眶都红了。
在人群中的刘霞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想起了自己老妈口中的外公。
那年她妈才三岁。
外婆抱著她妈把外公送出了村。
后来就再也没回来。
那时候结婚都早,外公才十九岁。
她都二十多了还怕黑。
那自己外公呢。
想著想著就泪奔了。
撒老师和尼格买提也都陷入了这情绪当中。
余光看到了刘霞,撒老师忍不住对尼格买提嘀咕了一句:“你看袁涛都把翻译唱哭了。”
尼格买提:“手语老师哭或者笑,不是在袁涛的一念间吗?”
...........
歌曲前半部分唱完,来到了间奏。
零零后村长一开始还想给袁涛捣个乱,这时候就光吸那发酸的鼻子了。
却没想到袁涛还来个猛料。
袁涛拿著话筒,並没有继续唱,而是开口说:
“我们年轻人都是普通人,不是特別爱国。”
这句话说出来,把撒老师和尼格买提炸的外焦里嫩,差点蹦起来。
袁涛的声音继续说:“面对不好,我们会骂爹骂娘。”
“面对不好的国產,有的也不会去支持。”
“面对不好的地方,我们会清醒的去看待。”
“我们確实不是很爱国。”
“但是,面对来犯之敌,我们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去维护。”
“我们没有那么爱,但是不代表不爱。”
“哪怕我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加个班就头晕,走几步路就累。”
“我们年轻人总是调侃现在的没有真爱,再也不会付出真心。”
“永远不当舔狗人。”
“面对自己的祖国我们也不会去舔,但是我们可以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