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擦乾,换上乾净衣服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之前的鲜血淋漓恐怖狰狞的样子消失不见,变回了以前的白白净净的小伙子。
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著袁涛。
袁涛摸了摸脸:“我哪里没洗乾净吗?”
大家集体无语,袁涛对自己干的事,那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尼格买提:“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那位伤者怎么样了?”
袁涛摇头:“不用,他那情况,最多去镇上的医院去输个血,立即要转到大医院去,可能县城都解决不了。”
大家又集体无语了。
都在想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个人在镇上医院或者在路上就噶了呢?
这么想,却不敢这么说。
袁涛却挺有自信的。
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综艺节目的存在。
如果那人真的没了,不说別的单位,央台也得把这一块的医院查个遍。
每一个过程的细节都得查清楚。
没有问题也都能给你查出问题。
所以,镇上的医院院长,肯定会拼命去抢救。
看脸色那伤者半个小时能坚持。
只要及时输血,大概率是没多大问题的。
这玩意终究就是一个出血的问题。
只要止住血,还能源源不断的输血,吊住一口气,那就有办法把人给弄回来。
又不是什么脑死亡癌症啥的。
撒老师终於忍不住问出刚才討论的问题:“你那个,怎么想到那么做的?”
周淋雨:“对啊,大动脉出血,直接大动脉打结,这是人类能想到的方法吗?”
袁涛:“这需要想吗?”
“出血就想办法止血啊。”
“水管里一直放水,堵不住,直接打个结就不好了吗?”
大家被袁涛这逻辑差点没整破防。
按照袁涛这么说,头疼剁头,那就不疼了。
脚疼直接剁脚。
袁涛也是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
自己又是公眾人物,不能瞎编一个不存在的长辈说跟他学的。
沉默了半晌,刘霞还是有些担心袁涛:“你不是医生可以这么干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撒老师。
因为撒老师是这个专业的,还当过今日说法的主持人。
撒老师:“这些我也不太懂,但是大概了解一些。”
“没有行医资格好像是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实行紧急避险,比如心肺復甦啥的。”
“但是,要规范,涉及到违规操作我就不太懂了。”
这边聊著呢。
一群人就呼啦啦的闯进了院子。
带头的就是村长。
进村的时候见过,是一位中年人。
身后还跟著一位身体硬朗的七十岁老头儿。
村长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隨后说明来意。
老头是老中医,姓唐,村民都喊他唐医生。
村民跑过去喊他的时候,他去山上弄草药了。
回来听说了袁涛的操作,直接震惊的目瞪口呆。
非要过来看看那位年轻人是何方神圣。
村长就带著他过来了。
后面的人都是跑来看热闹的。
只不过,都离袁涛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