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突然爆发,抢占先机,第一刀便重创宋海,奠定胜局。
但常松在同伴被袭的震惊之余,却能及时反应,以兵器格挡並试图反击,虽被自己以更快的第二刀了结,但也足见其临战素质。
“我的攻击,追求速度与突然性,但在绝对的力量爆发和攻击力上,仍有提升空间。
尤其是面对常松这等经验老道的对手,若不能一击瓦解其战斗力,便可能陷入缠斗,增加变数。”
江启心中默默总结。
“生死搏杀,容不得半点疏漏,任何一点实力的差距,都可能决定生死...”
......
翌日,天蒙亮。
水坊井台边,赵小七、王伯、孙哥三人清洗著水桶,检查板车,准备打水送往烈风堂。
但向来最早到的陈叔,却迟迟不见踪影。
“奇怪,陈叔平日里都是第一个到的,今天怎么......”赵小七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忧。
江启站在井旁,闻言看向王伯和孙哥:“昨晚你们是一起离开的,陈叔回家了吗?”
孙哥脸色一变:“昨个晚上,走到巷子口那片,陈叔忽然说要买点东西,让我们先走。我们就先回了家...陈叔不会出事...呸呸。”
江启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预感。
陈叔是个守时负责的人,若非有事,绝不会无故缺席。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仍不见陈叔身影。
“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送水。”江启沉吟道:“送完水,小七,你跟王伯、孙哥去陈叔家看看,別真是出了什么事。”
烈风堂的水不能耽误,只能等送完水再去看看了。
“好。”赵小七应下。
几人装满水车,朝著烈风堂秦府而去。
秦府侧门,今日值守的门护换了人。
例行检查水质、核对人员后,便挥手放行。
江启心中微定,推著水车正要进去。
“站住。”
一个粗糲雄浑的声音从旁传来。
偏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材雄壮的汉子,龙行虎步的走过来。
此人身高近九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双环眼精光四射,气息厚重如山,远超门护。
两名门护一见此人,连忙躬身行礼,態度恭敬:“熊护使!”
江启、赵小七几人也连忙停下,拱手行礼:“见过熊护使!”
铁衣帮內,等级分明。
一至两道气血为普通帮眾,如郭猛、江启;
三道气血便为精英,如常松、宋海,以及眼前这两位门护;
而一旦突破至熬血境中期,四道气血及以上,便有资格担任护使,地位仅在堂主、副堂主之下,已是帮中高层。
眼前这位熊护使,即是五道气血圆满的中期高手,烈风堂秦堂主麾下得力干將。
江启心弦微紧。
昨夜常松临死前,提到过这位熊护使。
熊阔海目光如炬,先是扫了一眼水车,隨即落在江启身上,声音洪亮:“你就是在镇远武馆练武的那个江启?”
“回熊护使,我是。”江启低头应道。
“听人说,你前日见到了镇魔司的巡城使沈仪沈大人,还得了一枚蕴血丸?”熊阔海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江启依旧垂首。
旁边两名门护闻言,眼中皆闪过异色。
蕴血丸!
那可是护使们练武才用得起的气血补药。
熊阔海却只是咧了咧嘴,不屑一笑:“倒是好运气。”
“等你熬炼出三道气血了,就来烈风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