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实力最强的秦霖,自然是被寄予厚望的主力。
今天这顿大宴,主要也是为秦霖办的。
庞惟满意点头,又看向江启,笑容和煦:“江小兄弟明日若无要事,不妨也来观战。各家武者匯聚,武技纷呈,打斗经验亦是难得,对你或有裨益。”
“届时定来开开眼界。”江启应道。
毕竟吃著人资助,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庞惟举杯,“那我们就预祝秦霖马到功成,也望三位日后能多交流,共同精进!”
“谢七爷!”几人举杯共饮。
......
宴席过半,佳肴渐空。
庞栈適时送来本月资助,每人三十两银子,十五枚养血丸,两枚蕴血丸。
秦霖与韩龙接过资助,面上虽保持著恭谨谢意,但眼底深处却闪过异色。
五道气血与四道拿同样份额,心中自难平衡。
只是碍於庞惟面子,未曾表露。
江启收了资助,拱手谢过。
就在此时。
“哟,老七这儿吃著呢,好生热闹!”一道声音自门口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锦缎长衫的男子,笑吟吟踱步进来。
其身后跟著两名青年,一人面庞方正,眼神锐利,一过来,眼神便落在秦霖和韩龙二人身上;
另一人嘴角掛著冷笑,目光直直看向江启。
此人,分明就是镇远武馆內院那屡次寻衅未果的胡云。
庞惟见得来人,脸上笑容淡去,放下酒杯:“五哥有事?”
来人是利通钱铺另一位主事人,庞允,族中行五,人称五爷,与庞惟素来不睦。
庞允踱至桌边,目光扫过满桌残肴,阴阳怪气道:“七弟待客,可真是不惜血本。这灕江银鳞宝鱼,市价少说二十两一条吧?”
其身后那方正脸青年闻言,看向秦霖、韩龙的眼神更添几分敌意。
而胡云则是毫不掩饰的对著江启冷笑连连,仿佛在看什么碍眼之物。
“五哥要不坐下吃点?”庞惟语气平淡。
庞允摆摆手,目光在江启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秦霖与韩龙脸上,换上一副虚假笑容。
“这两位,想必就是震岳武馆秦霖、韩龙吧?听闻二位天赋异稟,不足一年便晋入中期,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后生可畏啊。”
秦霖、韩龙虽心中不悦,却也不敢怠慢,起身拱手:“见过五爷。”
庞允又转向江启,笑意更深:“江启,江小兄弟吧,名声了不得啊。得镇魔司沈巡城使青眼,赠以蕴血丸;
入镇远武馆仅半年,便破关入中期,堪称英年才俊,惊艷绝伦吶。”
这话听著褒扬,但语气中的讥讽,任谁都听得出来。
“五哥身边这两位,亦是人中龙凤。”庞惟也不让,当即看向那方正脸青年,“这位是震岳武馆的宣乐吧?听闻已將『开山拳』练至大成,劲力刚猛无儔,今年武司考核,『武人』热门。”
他又瞥向胡云:“胡云小兄弟的『追风步』亦是了得,身法快疾,在镇远武馆內院也是排得上號的。”
庞允轻哼一声,似乎对庞惟的反击不甚在意,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故作恍然道:
“对了老七,族里最近可是三令五申,要求所有资助契约,务必让资助者本人按上手印,存档备查。
此事族內盯得紧,七弟你可不能马虎,忘了规矩。”
说完,他不再停留,故作陶醉的对著满桌菜香深吸一口,这才带著胡云、宣乐二人而去。
厅內气氛一时有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