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打横抱起,走向內殿的龙榻。
“今日的帐算完了,现在,该算算你白日里,让朕丟的脸了。”
苏卿怜脑子嗡的一声。
还有?
他將她扔在柔软的床榻上,嘴角噙著一抹恶劣的笑。
“你不是嫌床硬么?”
苏卿怜软绵绵地倒在叶听白身上,头枕著他坚实的肩头,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
看来,他把自己当做床垫,给自己枕著了。
叶听白感受著女人温热的呼吸,轻轻拍打著她的背,就像哄自己的小女儿一般。
这个女人,娇气得让他忍不住,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赐给她。
可她又像只不听话的猫,总想著往外溜。
叶听白黑眸沉沉,在她耳边低语。
“看来,真该给你上把锁。”
“嗯?”女人晕乎乎地应了一声,尾音带著勾人的颤。
叶听白的手臂收紧,將她嵌入自己怀里,声音越发喑哑:“该叫內务府,照著朕....给你打个...”
苏卿怜秒懂。
那张緋红的小脸,瞬间埋进他的肩窝里,羞得不行。
她嚶嚀出声,声音又软又糯:“那,那可不能叫尚宫局的丫鬟来,妾身要亲自测画图纸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不如,就让妾身,亲自探探?”
……
“该死。”
……
掌事姑姑带著小宫女进来收拾的时候。
一个刚进宫不久,还不諳世事的小丫鬟没忍住,惊讶地“咦”了一声。
“姑姑,您看,皇上和怜娘娘怎么总…。”
掌事姑姑脸色一变,狠狠拧了她胳膊一下,压低了声音斥道:“就你话多!还不快收拾乾净了滚出去!”
寢殿內,苏卿怜正被叶听白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餵著剥好的葡萄。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帝王的伺候,心里盘算著自己的小金库又厚实了多少。
就在这时,林风恭敬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陛下,今年的秀女名册已经擬好,人已在殿外候著,等您过去定夺。”
话音落下,殿內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被打断。
叶听白餵葡萄的动作未停,脸上是一丝不耐。
苏卿怜含著那半颗葡萄,甜腻的汁水在口中化开。
她抬起眼,看向男人的侧脸。
来了。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人。
不过这次,她有任务在身,不能吃醋。
裴玄策传来的消息是:此次秀女中,有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