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她忘了。
唐朝確实在前。
她脑子彻底乱了。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老乡?
……
阮听云醒来时,后颈一阵剧痛。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记忆回笼。
她记得自己掀开了浴房的门帘,看到皇上独自一人泡在桶里,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然后呢?
然后她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阮听云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后颈,一个愤恨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被打了!
她翻身下榻,鞋都来不及穿,赤著脚就冲了出去。
叶听白正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卷书,神情冷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上!”
阮听云,带著哭腔,“您,,您,为何要打臣妾?”
叶听白闻声,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敷衍地在她身上扫过。
他放下书卷,一本正经地开口。
“朕没有打你。”
阮听云一噎,指著自己的脖子,气得浑身发抖。
“那臣妾为何会晕倒?后颈现在还疼著!”
叶听白看著她,脸上竟露出一丝困惑。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努力回想,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道:“哇,朕想起来了。”
“方才朕正在沐浴,见你突然进来,身姿曼妙,心中一盪,不免有些…害羞。”
“於是慌乱中起身穿衣,想遮掩一下,谁知动作急了些,没收住力道,手肘不小心碰了你一下。”
阮听云的嘴巴张成了圆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对劲吗?
可偏偏,这话是从九五之尊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说他见她身姿曼妙,心中一盪…
这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的勾引计划成功?
叶听白看著她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眼底划过一丝嘲弄,语气却依旧“诚恳”。
“是朕的不是,云儿莫气。朕保证,下次一定控制好力道。”
还想有下次?!
阮听云气得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
傍晚,御花园。
荷娘从太后宫中出来,只觉得心神不寧。
太后最后那番古怪的问话,和看她时那探究又复杂的眼神,让她坐立难安。
她信步走到百兽园,想寻个清净。
园子里,那只小橘猫一见她,便亲昵地跑过来,用小脑袋蹭著她的脚踝。
荷娘的心瞬间被治癒了。
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特意留给它的肉乾,一点点撕碎了餵给它。
夕阳洒下,她低著头,神情专注而温柔。
因著蹲身的动作,微敞的领口一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
背后,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
叶听白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地盯著那晃眼的白。
他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一把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荷娘嚇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刚要说话,却见他脸色难看至极。
叶听白一言不发,伸出手指,动作有些粗鲁地將她滑开的衣襟拢好,直到將她遮得严严实实。
“穿成这样,是想餵猫,还是想勾引谁?”他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
荷娘被他问得一愣,隨即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好笑。
这男人,连一只猫的醋都要吃?
她还没来得及辩解,叶听白已经一把將她扯进怀里,霸道地圈住。
小橘猫见自己的“投餵官”被抢走,不满地“喵呜”了一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叶听白的靴子。
叶听白垂眸,冷冷地瞥了它一眼。
小橘猫被那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夹著尾巴,钻进了又大又暖和的木屋里。
赶走了碍事的,叶听白才满意地低下头。
“今晚,朕要告诉某些人,你是谁的。”
说完,怒气冲冲的把荷娘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