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愣神的功夫,云芙连滚带爬地从床上逃离,一头衝进了浴室,反手將门“砰”地一声锁死。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臟狂跳,浑身都在发抖。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一道低沉又带著一丝莫名愉悦的笑声,隔著门板传了过来。
“云芙。”
他叫著她的名字,声音仿佛带著鉤子。
“你总要出来的。”
浴室里,她死死抵著门板,又羞又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云芙竖著耳朵,不知过了多久,她隱约听见客厅的水流声,似乎是他也去洗漱了。
又过了许久,一切归於平静。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又冷又困,眼皮沉得几乎要睁不开。
总不能在浴室里待一夜吧。
鼓起勇气,將门拧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那个恶魔已经躺在了大床上,背对著她,呼吸均匀绵长。
似乎真的睡著了。
云芙鬆了口气,光著脚,像只受惊的猫,一步步挪到床边。
床很大,她蜷缩在最边上,恨不得离他八丈远,连被子都不敢拉得太用力,生怕惊醒。
確定叶听白的呼吸真的很沉,她才终於抵不住困意,缓缓闭上了眼。
就在她快要沉入梦乡时...
嘶啦!
白色连衣裙后背的长拉链,被一下子从脖子拉到了底!
后背瞬间一空,一秒后,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了过来。
男人的气息將她彻底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啊……”
她嚇得浑身一僵,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男人的薄唇贴上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而入。
男人双手环抱她。
“你的这里告诉我,她好像等不到生日了。”
云芙感觉耳朵痒痒的,浑身都软了,动弹不得。
这个晚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第二天,云芙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空气里飘著煎蛋和烤麵包的香味。
她警惕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裙子拉链不知何时又被拉好了。
客厅里,叶听白正穿著一件乾净的白t恤,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虽然很討厌,但是云芙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容顏確实像希腊神话里的天神。
早餐是他亲手做的,摆盘精致,很是丰盛。
“醒了?”
叶听白回头。
“先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餐。”
云芙心里憋著气,一声不吭地走进浴室。
她刚拿起牙刷,叶听白就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床铺,一把掀开了被子。
云芙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他盯著那床单看了许久。。。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把床单拎了起来,大步走进卫生间,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眉梢微挑,眼神里全是戏謔。
“怎么这么大了,还尼奥床。”
云芙的脸“轰”一下炸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听白不依不饶,凑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
“还是一整夜。”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脸上紧紧盯著,看她羞窘到不行的样子,笑得更坏了。
云芙洗脸的水哗啦啦的流下来,他则坏笑著一语双关。
“水龙头没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