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只感觉到,自己撞进一个坚硬,又带著淡淡冷香的胸膛。
裴野低头,怀里的人还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因为刚才的挣扎,她胸前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崩开了。
雪白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弧度,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眼前。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好想伸进去。
好想好想。
云芙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胸口。
“裴野哥哥,你……”
裴野眸色一沉,空著的那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细嫩的皮肤,声音又低又哑。
“跟我走。”
“去…哪儿?”
云芙被他严肃的语气嚇到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擅自拆了他的矿泉水...餵了小鸟?
所以,他要惩罚她了吗?
她挣扎著想从他怀里下来,声音细弱。
“裴野哥哥,我……我还要打扫卫生。”
裴野非但没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紧了。
他低头,视线落在她被汗水濡湿的后背,显出少女纤细的蝴蝶骨。
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去我的房间里洗个澡。”
云芙彻底懵了。
“不……不用了,我等下回自己房间洗就好。”
她慌乱地拒绝。
裴野冷哼一声,鬆开了她,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德叔说你那边堵了。”
他面不改色地扯谎,拉著她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恰好管家德叔从楼下上来,云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德叔,我房间的下水道……”
“你房间的下水道堵住了,正在维修,是吗,德叔?”
德叔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自家大少爷。
有吗?
裴野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德叔缩了一下脖子,立刻领会,连忙改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啊,是,是的,云芙小姐,保姆房那一片的下水道今天都在集中清理,暂时用不了水。”
“……”
“所以,你只能去我那里了。”
“那我等清理完了再洗,书房还有地方没打扫完。”
云芙做著最后的挣扎。
裴野耐心告罄,故意皱起眉,语气嫌恶。
“本少爷最討厌家里有汗味,快点去。”
这句话臊得云芙脸颊发烫。
这是他的家,他是主人,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女佣。
她没有理由再拒绝。
就在云芙被半推半就地带走时,別墅大门处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车门打开,一个气场强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正是这个家的主人,叶听白和裴野的父亲,叶玉之。
他回来了。
叶玉之刚踏入客厅,就察觉到別墅里不同寻常的氛围。
他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德叔,沉声问。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在楼上。”
叶玉之没再多问,径直上了三楼。
他想看看这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在英国修学位,回国大闹天宫什么。
书房里,叶听白正戴著耳机,察觉到门口的动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叶玉之的昂贵的手工皮鞋停在他面前,挡住了屏幕的光。
“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