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近前,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不等云芙反应,她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径直放在了那张宽大又昂贵的红木桌案上。
“叶听白,你……”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土內。
“我就喜欢聪明,又漂亮的女人。”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旋涡。
“更喜欢,会咬人的猫。”
看著他那张俊美又危险的脸,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並不排斥他的靠近,他的索取。
甚至……身体深处还隱隱有一丝期待。
这让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大脑,更早地诚服於这个男人。
叶听白很满意她这副羞怯又禁忌的模样,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著近乎欣赏的品尝,一寸寸,一点点,温柔又霸道地...瓦解著她最后的防线。
书房里,只剩下曖昧的息,和衣料摩擦。
“嗯...”
她仰头,眯起了眼睛。
黄沙百战穿粉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
两小时后。
“嗡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打破满室的旖旎。
是云芙的手机。
叶听白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眼底的慾念被不耐瞬间取代。
他一把抢过手机,作势就要掛断。
“等等。”
云芙按住他的手,喘息著摇了摇头。
她倒想听听,云庭又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电话一接通,云庭那夹杂著怒火与威胁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
“你翅膀硬了是吧!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我告诉你,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回来给你弟弟捐骨髓!否则,我就找人上报纸,上电视!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多么冷血无情,不忠不孝的女儿!我要让你大学同学都知道!”
云芙听著这番话,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她还没开口,手里的手机就再次被夺走。
叶听白直接按了掛断,隨手將手机扔到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要不,还是直接让他消失吧。”
他语气森然。
“这是最快的办法。”
云芙知道,以叶家的能力,並非难事。
但她摇了摇头:“不能犯法。”
叶听白说:“你放心,外公也不会同意的。我不过是从他公司的漏洞入手,把他送进去。”
“那样,也太便宜他了。”
她迎上叶听白的目光,眼神清亮又坚定。
“不如將计就计。他现在越是詆毁我,后面真相大白的时候,脸就会越疼,不是么?”
叶听白看著她,眼底的阴鷙渐渐散去。
“可我不想你受任何委屈。”
“恶评是磨刀石,也是错题集。我受得住。”
如果连区区舆论,人言可畏她都承受不住,还怎么以弱质女流的身份,在云波诡譎的复杂社会中,拿回外公的財產和名誉?
叶听白盯著她看了许久,忽然点头笑了。
“好,都听你的。”
他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危险起来,“不过……刚才被打断的帐,该怎么算?”
男人灼热的身体再次压在了红木大桌上。
“就罚你……再也下不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