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白的声音带著笑意,享受著她像小猫一样的挣扎。
他俯身,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双手也...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充气床垫都跟著剧烈摇晃起来。
整个器材室被阳光笼罩,少年和少女美好的气息交缠,攀升,互相汲取。
这一刻,她们的青春是颤抖的,是满足的,是欲说还休的。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身下的蹦床瞬间瘪了下去。
紧接著,器材室外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器材室里传出来的!”
门把手被拧得“咔噠”作响,伴隨著同学们嘰嘰喳喳的议论声。
“门锁了!”
云芙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完了,这下全完了!
叶听白慢条斯理地从泄了气的塑料皮里爬起来,还顺手將魂都快嚇飞的云芙也拉了起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嘘”的口型,眼底满是从容淡定。
隨即,在云芙惊恐的注视下,他將她一把拉到门边,隔著薄薄的门板,狠狠地吻了上去。
门外是同学们的敲门声和议论声,门內是他霸道又滚烫的唇舌。
云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里面是谁,开门!”
体育老师粗獷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千钧一髮之际,叶听白飞快地鬆开她,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整理好她凌乱的衣领,还有裙摆。
然后將她往角落里一堆厚厚的体操垫那,用力一塞。
“咔噠。”
门开了。
叶听白一脸坦然地站在门口,单手插兜,微微蹙著眉。
快到一米九的身高,轻轻鬆鬆就挡住了老师,和外面探头探脑的学生们的视线。
“门好像坏了,我刚不小心被反锁在里面了。”
他语气平静,眉眼自然。
体育老师狐疑地往里探了探头,看到瘪掉的充气床,正要进去检查。
叶听白却不著痕跡地挡在他身前,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老师,我爷爷刚才在校长办公室,跟我说,想跟您聊聊校篮球赛的事。”
体育老师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直起身,脸上堆起笑。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急事,这里……就麻烦叶同学收拾一下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地跑远了。
同学们见没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再次关门,反锁。
劫后余生的云芙再也忍不住,衝出来用拳头狠狠地捶著他的胸口。
“你这个大坏蛋!疯子!”
“好好好,”
叶听白任由她捶打,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又低又柔。
“我是大坏蛋,那你罚我吧。”
说完,还把脸颊凑到她的手掌边。
云芙气得眼眶都红了。
“我看你这是想被奖励!”
“那你说,”叶听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云芙心头一动,羞愤暂时被压了下去,小声说。
“这几天,我想去白云寺上香,为外公祈福。”
叶听白闻言,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个人支票,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她。
“隨便填。”
云芙捏著那张轻飘飘的纸,心跳漏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晚上还拿出来看了看,將它仔细对摺放好,生怕弄丟了。
直到去银行兑换时,被柜员告知支票因摺叠损坏无法兑现,她这才傻了眼。
看著那张作废的支票,云芙懊恼地嘆了口气。
看来,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拿到钱,只能……再献身一次了!
外公,等等我,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