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云芙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这里是整个叶家別墅里,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喘息的地方。
她刚把门推开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从门后伸出。
猛地將她拽了进去!
“唔!”
云芙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熟悉的清冷香气,瞬间將她包裹。
不等她看清来人,叶听白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便在眼前放大。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
这吻带霸道,急切,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吃进去。
“你今天太冒险了。”
叶听白咬著她的唇,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又低又哑。
男色诱人。
她可耻的那个了。
云芙脸颊通红,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艰难地偏过头,喘息著说:“我…我有分寸…”
“有分寸?”
叶听白冷笑一声,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几步走到床边,毫不温柔地將她扔在床垫上。
接下来的时间,他用行动清晰地告诉了她。
什么叫做真正的“没分寸”。
……
1小时35分钟后。
云芙瘫软在叶听白怀里,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声音都哑了。
叶听白心满意足地搂著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的被。
还轻轻拍打著,哄著她。
就在云芙快要睡著时,叶听白的声音突然响起。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我查到一些线索,我外公当年破產,背后和裴剑,脱不开关係。”
她轻声说:“当年就是裴剑把一个所谓的『投资专家』推荐给了外公,那个人给我外公设了一个天大的圈套,导致许家现金流一夜断裂,才会那么快破產入狱。”
叶听白抚摸她后背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样。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所以,你打算对付裴家?”
云芙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裴剑是裴零的父亲,是裴野的外公。
她知道叶听白和裴野关係恶劣,但他们毕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復仇计划,让他陷入为难的境地。
叶听白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忽然温柔的笑了起来。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你不想说,我尊重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时候,隨时找我。”
“毕竟,”
他拖长了音调,慢条斯理地细数著自己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