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便回到这里,对著佛祖,一遍遍诵念经文。
“若她能醒,我裴野,愿折寿三十年。”
他闭著眼,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心头剜下的血肉。
不远处的僧人摇了摇头,这位施主已经疯魔了。
……
与此同时,京北大学。
陆澈紧紧攥著手机。
电话那头,是他那位权势滔天的外公。
“为了一个已经跟你没关係的女人,你要搭上陆家的前途,还要搭上你自己的前途?”
老人的声音怒不可遏。
“外公,这一次,就算是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不会再放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是冰冷的掛断声。
陆澈看著窗外,这一世,他绝不能再看著她去死。
实验室门口,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来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正是叶听白。
“我需要你的帮助。”
叶听白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將一个密封袋递了过去,
“这是从她体內提取的样本,还有她记录的药物成分。”
陆澈接过,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回实验室。
半小时后,陆澈看著分析出的复杂数据,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种毒素的构成方式……我从未见过。它在不断变异,还能模擬出正常的生命体徵。太诡异了。”
叶听白的心沉了下去。
“我的导师,或许有办法。”
陆澈忽然抬起头,“王哲教授,他是国內神经药物领域的权威。”
王哲教授的办公室。
一个头髮乱糟糟,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对著电脑屏幕骂骂咧咧。
“这帮蠢货,这么简单的模型都建不出来!”
陆澈敲了敲门:“王教授。”
王哲抬起头,看到陆澈,又瞥见他身后的叶听白,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哟,陆澈,带朋友来旁听我的课?这位同学长得不错,就是看著不太聪明的样子”
叶听白:“……”
陆澈嘴角抽了抽,连忙將手里的数据报告递过去:“教授,我们有紧急情况。”
王哲不耐烦地接过,只扫了一眼,脸上的戏謔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学者见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扶了扶眼镜,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嘴里念念有词。
“破坏与再生並存,在毁灭中创造偽装的平衡……这手笔,真是个天才!”
叶听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哲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们。
“这种製毒的手法,我只教过一个人。”
他顿了顿,回忆著,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我很多年前在网上收的一个徒弟,一个天赋异稟的年轻人。”
叶听白和陆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只听王哲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他很聪明,也很危险,当时在网上的id叫『钦』。”
“他的徒弟,是叶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