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心头一动。
看来,云兰儿得手了。
“托我大哥的福,嫡母那边怕是已经要知道了。”
陆澈的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我刚过来时,瞧见张妈妈鬼鬼祟祟地在二姑娘院子外头转悠呢。”
这伯府后院的浑水,总算是彻底搅动起来了。
云芙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乱点好。
越乱,她才越好行事。
她的仇,她的怨,总要在这场乱局里,一一清算乾净。
……
两人从日廝磨到了夜。
一道惊雷炸响,將窗纸映得惨白。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著屋檐。
他今儿不知怎地,格外凶狠,格外不客气。
事后,从身后紧紧將云芙搂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映得他侧脸线条绷紧,往日里的温润荡然无存。
云芙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芙儿。”
他的声音埋在她的颈窝,带著她从未听过的脆弱。
“若有一天,这府里待不下去了,你可愿隨我走?”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海誓山盟。
她只是转过身,肩头的轻纱滑落,迎著他探寻的目光,反手抱住了他紧实的腰。
无声的回答,胜过千言万语。
陆澈怔住了。
隨即,他眼底那点脆弱的阴霾瞬间散去。
“好芙儿。”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打开,里面是一根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银链子。
链子上坠著几颗米粒大小的铃鐺,做工精致到了极点。
他不等云芙反应,便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握住了她那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指滚烫,烙得云芙肌肤一颤。
“別动。”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威严。
他亲手將那根链子,仔仔细细地系在了她的脚踝上。
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就好似他专程量过一般。。
隨著她的动作,那小铃鐺便会发出极细微的、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头,仰望著她,眼神灼热得嚇人。
“这样,无论芙儿走到哪里,我都能听见了。”
他虔诚地在那银链上落下一吻,像是在亲吻什么神圣的东西。
你跑不掉的,你。
永远,是我的掌中雀。”
这邪气的束缚,让云芙心头髮麻。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在了窗边的软榻。
雨声更大了。
他没有急著撕开,反而像个最有耐心的猎手,隔著那层薄薄的寢衣,开始了他的狩猎。
所过之处,衣料都濡
“姐姐,你好香……”
一会儿姐姐一会儿芙儿。
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狠绝。
四处点火。
云芙被他折磨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她想求他,又不知该求他快一点,还是求他停下来。
“哭给我听。”
他咬著她的耳垂,恶劣地命令。
“只准为我哭。”
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交织
逼得云芙眼角沁出泪,
她终於受不住,带著哭腔溢出一声破碎的央求:
“三郎……求你……”
这声哭求,彻底点燃了他。
……
第二日,云芙醒来时,便觉得不痛快了。
她找了个藉口,说是近来腿脚乏力,要去府外请个郎中瞧瞧。
城南一家小药堂里,头髮花白的妇科郎中搭著脉。
又问了几个问题,浑浊的老眼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笔开了方子。
“唉,磨损太过。小姑娘家,要懂得节制。”
郎中將一张方子和一小罐药膏推了过来,嘱咐道。
“这药膏,早晚涂抹,能消肿止痛。但归根结底,还是得……悠著点。”
云芙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她几乎是抢过药方和药膏,丟下银子,落荒而逃。
回到院里,她看著手里那罐小小的药膏,又羞又气。
迟早找他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