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老头一脸无奈地道:“还有那庙祝,那是突然冒出来的。一身古怪的紧,听闻有人对他暗中数次下手,都未能奈何..谁也不知他出身来路。”
“其他龙君大人,都避之不及,您怎的硬生生往上凑?”
“这惹得这一身伤回来,这险些都伤了根基;再挨了这三记天雷,就算有水元丹疗伤,但没个十年八年的,也恢復不过来。“
被这龟老头说,这修龙君便是恼道:“我怎晓得这廝这般奸猾!”
说到此处,修水龙君突然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咬牙道:“是了,那廝不但奸猾,而且...確实古怪。不但有那灵宝级法宝入手,还有那各种古怪法器,层出不穷,硬生生打得我.”
“嘶...”想起那些古怪法器,修水龙君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胸口,那疼是真疼啊...
好在他还只是附体,若真是他真身受这等伤,,呃...不过若是真身,也不至於..
修水龙君这想了想,便是咬牙道:“不错了,这庙祝后头决计有人,我不过稍稍弄了弄他,便召来天雷。还有庐山那婆娘都急著来护他...山路水路都有人!”
“什么?庐山山神为了护他,都进了潯阳?哎呦...我的殿下啊...您可真別去招惹了。”
“以老龟我八百年的经验,那决计是大坑啊!”龟老头跳著脚道。
“我也不想招惹啊...可灵宝级的法宝,我不就是想去看眼..”
“管他什么法宝,您可都別想了..”
“这灵宝级法宝..”
龟老头迟疑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您也不是没有,真要想要什么新鲜玩意,您去娘娘那哭个三两回的,她老人家总得打发您一两件。“
“是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得去我娘那要点东西去,不然亏大了。”
说著,这修水龙君便是跳起床来。
只是这刚还落地,脚下便是一软:“哎呦。”
旁边龟老头瞧得真切,赶紧伸手给扶住了:“您別急啊,这刚挨的雷子呢,先缓缓,先缓缓。”
好不容易扶著这修水龙君上了玉榻躺下,龟老头心中腹誹,刚挨的雷子,这要上赶著去娘娘那,那只怕少不得又是一阵打龙鞭,,自家这君啊,这性子...就是不记打。
安抚了自家龙君,这龟老头也是暗暗嘆了口气。
那庙祝刚露脸的时候,他就觉著不对。
这回连灵宝级法宝都在那庙祝手里冒头,还连累自家龙君挨了三记天雷,这绝对是个大坑。
谁要去踩这坑,谁爱去谁去!
鄱阳龙王,这位置..谁都想,但那是谁都能坐的?
也就自家龙君年岁小,容易被那些人给怂蛊惑罢了.
话说,那边庐山山神还在那半空小意地恭敬跪著,这等了许久,没等得什么反应,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
看了看四周,无甚异常,那威严而玄妙的气息也早已消失无踪,这才轻轻鬆了口气。
站起身来,远远地望了一眼那边的小岗村,又看了看自己如今再往前一步,便要进了潯阳县界。
这稍一犹豫,掉头便走,头也不回地往庐山回去了。
当初就觉得这小庙祝古怪,果不其然...
眾人都对著李余避之不及。
李余这会倒是不知自家成了人嫌鬼厌的存在,这会他正在小岗村旁边的小河里,一遍一遍地搓著澡。
“呸呸呸..”
一边吐著吐沫,一边把那洗髮水跟不要钱一般的往头上抹,弄得这小河里都是一层的泡沫。
等得李余洗足了半个时辰的澡,换上了乾净的衣服,终於上了岸,那边杨典史这才小意地捧了一个酒壶过来。
“大,您漱个.这酒去血腥,最是好。”
听得杨典史这番言语,李余这便是取了那酒,漱了漱口,果不其然,在这酒味衝击下,那口鼻之间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不少。
“有劳杨典史了。”李余满意点头,將酒壶递还给过去。
“哪里哪里...今日若不是有庙祝大人,大展神威,將那邪魔诛灭;否则只怕,下官等人,今日都要栽在这邪魔手中了。”杨典史恭敬地道。
李余点了点头,看著那后边的陈里正,道:“那血肉什么的可都已经清理乾净?“
“启稟大人,都已经清理乾净。”
陈里正翼翼地看著李余,道:“只是...不知那邪气是否已经去乾净了。”
李余便是想了想,便是伸手又拿过杨典史手中酒壶,打开瓶盖,这挥指在那酒水上划了数次,口中將那龙王真咒颂了一遍,便將这酒壶递给陈里正,道:“行了,將这酒水往那土地庙上,以及周边撒一撒,便能將邪气全部去尽。“
听得李余言语,那陈里正喜笑顏开地赶紧接过酒壶,去撒酒了。
待得李余缓步回到十地庙前的时候,陈里正已经將这地全都撒了一遍,又小心翼翼凑了过来,道:“,请您看看,还有何处未净的么。”
瞧著周边那些村民,都紧张希冀地看著自己,李余便是四处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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