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李余也是大鬆了口气。
任由他身具神性,但要跟隨那剧情造出流畅的场景来,对他来说,压力也不小。
此刻眼见功成,自然也是鬆了口气。
虽说他根据那剧情做出来那场景和经歷,但若是幻境中的两人真是那般真心如铁、至死不渝,这些所谓的场景经歷,自然也无法推动到这一步。
那他也没办法,只能任由两人去。
果然,这黄小姐与陶子非的爱情还是经不起真正(yinian)的考验。
感知著黄小姐躯体中的那两道纠缠不休的魂灵,此时已然彻底分离开来。
李余这才朝著一旁,正盯著平板看著这短剧逐渐入迷的龙王爷好生使了几个眼色,才將女孩儿的注意力给招呼了过来。
见得李余那心焦的眼神,和额头上的细微汗意,女孩儿这才脸颊微红,涩然笑了一声,丟下手中的奶茶,伸手轻轻地一勾,便將陶子非的魂灵从黄小姐体內勾了出来。
然后,轻轻跺了跺脚,淡声地道:“夜游神,速来。”
隨著女孩儿这一声轻唤,一道灵光飞射而来,落在了两人面前,一名神將露出真身,恭敬拱手道:“小神见过鄱阳龙王、见过李庙祝。”
这正是上次帮李余送著那书生婆娘魂灵去重入轮迴的那位夜游神。
人家这般客气,李余也是赶紧拱手回礼。
女孩儿倒是轻描淡写,將那陶子非的魂灵丟了过去:“將他押入阴司吧。”
“喏。”夜游神恭敬地应了一声。
龙王爷的意思是押入..
所以,他自然就不会客气,一道锁链一挥,便锁住了那陶子非,拖住便走。
那陶子非这时,还懵懵懂懂,还没能彻底从那幻境中醒来。
直到这冰冷锁链上身,被拉扯而走,这才反应过来,一声悲呼:“锦儿...”
那躺在竹榻上的黄锦儿听得这一声呼喊,缓缓睁开眼来,看著那半空中被锁住的情郎,却是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第二日清早,黄夫人端了碗龙王粥,满脸怜惜,小心翼翼地餵给自家女儿,又仔细地用手绢擦了擦女儿的嘴角:“乖女儿,以后可莫要再那般傻了...”
“母亲,都是女儿一时糊涂,以后定然是不会了。”
“嗯...不会了就好,等回了云泽,定叫你爹爹,给你好生挑选几个人品样貌都好的男子,与你看看...这回你好生选。”
“娘...”黄小姐满脸羞红。
这时,黄员外陪著李余缓步走进客堂。
那边黄夫人,赶紧扶著黄小姐站起身来:“来,快快给庙祝大人磕个响头,若不是大人,你这回...这就差点回不来了。”
黄小姐抬头看著眼前清俊秀美的年轻少年,脸颊飞红,乖巧地跟著母亲磕了个头。
“恢復的不错,起来吧。”
李余轻轻頜首,看向一旁边的黄员外道:“此间事了,那庙宇之事,就劳烦黄员外了。”
“不敢不敢,黄某定然尽心竭力,为龙王爷建好此庙...”
黄员外拱手恭敬道:“等过两日,某选好几处庙址,画好那庙宇形图,再来请大人定夺。”
“大善。”李余含笑頜首。
看著黄员外家的两辆马车,缓缓离去,李余也甩了甩袖子,双手负在伸手,哼著小曲回了房间。
房间里,那龙王爷正两眼青黑地盯著手中的平板,炯炯有神。
“別看了,你昨晚一晚都没睡...赶紧回去睡觉去。”
李余伸手抢过那滚烫的平板,无语摇头道。
“哎...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坏,若是我的话,定然要修书一封与酆都,將她们通通丟入那十八层地狱,將那拔舌地狱、蒸笼地狱、剪刀地狱、冰山地狱全部走上一遭。”女孩儿不情愿地撅了撅嘴,然后伸手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地道。
“这是演戏...假的,这些都是假的...赶紧回去睡觉...”
好不容易將这龙王爷赶回了她的水府,李余这才趟回了床上。
昨儿,这婆娘硬生生地占著他的床头,看了一晚上。
搞得他又打地铺睡了半夜,腰酸背疼的。
这中途还把他叫醒来,让他去找后边的后续剧集..
搞得他睡得七零八落,这会还得好生补补觉才好。
那边黄员外一家,来时急匆匆,满心悲切。
此刻回程,却是一身轻鬆,满心欢愉。
车马缓行,一路轻快地往云泽回去。
只是那黄小姐,靠在母亲怀中,却是不知在想什么,那两颊时而飞红,时而嘴角含笑,瞧得那黄夫人,那心头是苦笑不已。
李庙祝那等神仙般的人物,若是换成她年轻几十岁,那也是会春心荡漾的。
自家女儿这般模样,那也正常..
只是黄夫人想著,这回去之后,还是立马要让自家老爷,赶紧將全县的年轻才俊好生挑一挑,然后赶紧让女儿心思有个落定。
否则...
这真要是再害上了单相思,那可就麻烦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