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咯,既然咱们卖的东西不便宜,那么场面就要儘量做到最大;让人觉得,嗯...咱们的东西就不该便宜。”
“其次,咱们这次需要一个大点的地方,既然咱们租不起店铺,但...就尽最大的能力租个最大的摊子...”
李余笑了笑,然后带著女孩儿,找个人流不小的合適地方。
女孩儿將那牌子轻轻地输入灵力,然后那牌子便瞬间化为了一条带遮阳棚的青木长桌...
看起来,比旁边那乙等的无棚小桌,以及丙等的地摊,要大气许多。
李余带著女孩儿,將那长桌往里挪了挪,然后將遮阳棚往外拉了拉,然后自己取出几张把手上带水杯兜的户外摺叠椅,摆在了长桌前。
两人正忙著准备铺货呢,这时恰好便有人从旁边路过。
见到女孩儿,那人一愣之后,便是夸张笑了起来:“哎呦,这不是我们鄱阳龙王吗?嘖嘖...这是做什么?摆摊?”
女孩儿回头看了一眼蛟桂桂,便回头过来,不再理会。
“嘖嘖...堂堂鄱阳龙王,竟然沦落到了亲自来仙集摆摊。如今我们鄱阳水系,竟然已经沦落至此么?”见得女孩儿不理他,蛟桂桂便是冷声嘲讽道。
女孩儿轻轻扬眉,只是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抚河龙君,怎么?那日那一记戳灵戩,已经好了?”
瞧著女孩儿那淡然的模样,想起自家痛了那几天,还耗费了许多灵药,蛟桂桂顿时面容一沉,冷声笑道:“哼...你一身旧伤,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呵呵...我反正只知道,有些人被打得跟狗一样,落荒而逃。”女孩儿淡声笑著,简单一言一语,便直戳人肺管子。
“你...”
蛟桂桂被这番连消带打说得脸色一阵青白,那夸张的笑容早已僵在脸上,张了张嘴,却发现一时竟找不到合適的话来反驳,只得冷哼一声,强撑著场面道:“牙尖嘴利!我们走著瞧!”
说罢,悻悻地转身快步离去。
李余看了一眼自家龙王爷,忍不住微微一笑。
虽然平日看起来憨憨的,但真懟人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就扎人的心疼疼的。
“这个就是抚河龙君?”
李余呵呵笑著,“一看就是挨打的像。”
“哼...等我伤好了,再找机会狠狠揍她一顿。”女孩儿轻轻地握了握拳头,很明显方才也是手痒的紧。
“对,等我们赚了钱,买了灵丹,治好了,你再去揍她。”
李余一边点头笑著,然后便又取出一张华丽显眼的黄缎布,將眼前桌面铺上。
再取出十数台红、黄、橙、绿、蓝、黑等各色手掌游戏机,用精致的小架子整齐摆上。
这丈许长的摊子之上,只显眼地在那黄缎之上,摆著十几台各色五彩精致法器,很是显得高档不凡。
另一端,再摆上数十杯各色奶茶。
还在长桌上边,竖起了几个大屏幕,全部用线连上游戏机之后,再一点亮。
一眼看去,这小摊子甚是精致亮眼,又新奇高档。
李余再撑起了两条横幅。
“鄱阳水府出品——幻术法器。”
“免费试玩,送仙果茶。”
然后,再拿出一个喇叭掛上,循环播放:“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玩的幻术法器,免费试玩,还送仙果茶。”
李余便拉著女孩儿,两人坐在摊子两端的椅子上,然后递给她一杯她喜欢的珍珠奶茶,自家也拿了一杯柠檬水,一人一台游戏机,连上大屏幕,便玩了起来。
女孩儿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边一边玩游戏机,一边喝柠檬水,悠閒得紧的李余。
想了想,便也不多说,自家也玩起超级玛丽来。
那边蛟桂桂气冲冲地走出好远,才被旁边的那男神灵给拉住,亲近地笑著宽慰道:“桂桂,你跟一小孩子置什么气?”
“哎呀,陆哥哥...別看这小丫头年纪小,阴险的紧,而且动起手来可疯得很。”
想起自家腰上那刚刚癒合的伤口,蛟桂桂就觉得自己心头一阵阵作痛:“哼...倒是没想著,她不老老实实在鄱阳湖里,守境安民,反倒是跑来仙集摆摊。”
“呵呵...还真是异想天开,以为仙玉是这么容易赚的?还租那么大的摊位,我看她不亏死。”
旁边陆哥哥便是凑趣地哈哈笑道:“就是,一小丫头片子,懂得做什么生意,咱们等著看她热闹就是。”
“嗯嗯...还是我家陆哥哥厉害,在仙集开了这么大一家酒楼,还自己有那么大的灵植园。”蛟桂桂满脸敬仰道。
陆哥哥微露得意之色,道:“不过都是小小產业,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陆哥哥,你那灵植园,听说一年產出十万仙玉啊。”蛟桂桂满眼敬拜地看著男神灵。
“哎呀...十万不算多了,利润一年,也就是一两万,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陆哥哥隨意地挥著手,很是谦虚。
“一年一两万多还不多呀...小妹那抚河,一年收入才几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