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初听后浅笑,“下官自是有容人之量,万不会因这点小事计较的。”
知府万致和清了清嗓子,看似说起了別的事情,“方才进城之时,瞧见漠阳县城正在修路,这是好事啊,不仅解决了路面雨天泥泞的问题,还能让百姓能补贴家用。”
说到这里佯装一嘆,“本官远在寒州,漠阳县的乡绅为祸乡里,竟一直不知,你也算是给漠阳除了一害。”
知州周之齐立即奉承道:“这如何怪得了大人,漠阳县这几年连个县令都没有,只有一个主事勉强支持,好在如今朝廷派了县令和县尉下来,也能好好治理当地。”
同知刘升接话道:“可说呢,封县令这不就將本地的匪患解决了,百姓也能安心过日子。”
封砚初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几人表演,直到这时,终於说到了正题上。
知府万致和仿佛刚反应过来一般,“不知孙少將军可在?他为寒州除此匪患,本官还想当面致谢呢。”
封砚初这才开口说话,“实在不巧,孙少將军今日一早便离开漠阳县了。”
知府万致和佯装可惜的嘆气道:“唉,实在可惜,他辛苦剿匪,本官还说用些土產谢一谢,免得白辛劳一场。”
对方已经亲自上场表演,封砚初自是要配合,“大人不必担心,下官已经將缴来的东西分了一半给他,算是答谢。”
万致和捋著鬍鬚,满意的点点头,“嗯,如此也好,只能等下次遇见再说。”
前面说了这么多,此时台子已经搭好了,同知刘升立即说起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这些马匪实在可恶,现在可还在大牢?正好我带了刑狱高手来,好好审一审他们!”说话之时还装作深恶痛绝的模样。
封砚初拱手道:“实在不巧,昨夜那些马匪试图越狱,已被就地斩杀。”
郭文行气道:“你竟灭口!”
封砚初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还请郭守將谨言慎行!灭口?下官与那些马匪无冤无仇,何必多此一举灭他们的口?”
万致和暗暗瞪了一眼郭文行,笑道:“郭守將,封县令这是为民除害,你虽是武將,但也不能太过於信口开河。”
郭文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怏怏不快地闭上了嘴,撇开头不说话。
同知刘升不在意的摆摆手,继续道:“死就死了,这些人罪大恶极早就该死了。不过听闻此次缴获的东西里头,还有一部分是这些马匪多年的罪证,不知可否一观?”
封砚初听后一笑,可算是说到正题上了,“自然可以。”说罢,对一旁的江行舟道:“劳烦江县尉把那些东西拿来。”
没一会儿,江行舟就去而復返,抱著一堆东西进来,將其放在桌上。
封砚初指著这一堆东西,“就这些东西,委实不少,下官还未来得及看呢!”
此刻,这些人已经听不见他说的话,全都迅速上前开始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