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里的饭色確实称不上精致,味道也只能说还行,但对於这个偏远小城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宴席必有酒。眾人才开始用菜,知州周之齐奉承的话就来了,“封县令,没想到你身为侯府公子,竟然甘愿来到这穷乡僻壤歷练,短短几个月就將漠阳治理的井井有条,我敬你一杯!”
封砚初如何不明白几人的小九九,回敬道:“下官不敢当,不过是尽了为官之责罢了。”
“哈哈哈,说得好!好一个为官之责!为此就应该再敬你一杯!”说这话的是同知刘升。
封砚初並未拒绝,一一举杯饮尽。
守將郭文行也举杯道:“封县令,我是一个武夫,行事难免粗枝大叶,方才说话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没一会儿,封砚初就连续有不少酒下肚,连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扶著额头,醉眼朦朧道:“今日高兴,咱们再喝!”
一旁的江行舟劝道:“大人,你醉了。”
谁知封砚初甩过对方的手,说道:“我没醉,继续喝!”
同知刘升见状立即道:“江县尉,我瞧封县令醉的不轻,你且回去將他的小廝叫来,先把人扶回去。”
江行舟犹豫的看向醉醺醺之人,“可这……”
知州周之齐摆手道:“去吧,去吧,这里有我们看著,能有什么事。”
直到江行舟离开之后,知府万致和开口喊了几声,“封县令,封县令?你这剿灭马匪之事实在干得好,本官必定要上奏朝廷,嘉奖於你,你可高兴?”
封砚初冷哼一声,手指还在空中乱晃,“嘉奖?我不过是来歷练,早晚回去,岂会在乎嘉奖?”说到这里,又笑著凑近问道:“你说话当真?”
“自然是真。”万致和说到这里装模作样的犹豫起来,“可是我瞧你这里头的东西不全啊,听说那马匪还藏了一些,你可知道是什么?”
“藏东西?那不可能!”封砚初忽的站直身体,摇著手否定,隨即又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哦,不过確实奇怪,那马匪本来都要招了,可不知为何突然间寧死不从,还勾结狱卒越狱,最后被孙延年斩杀了,都杀了……”说到最后趴在桌子上,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同知刘升听后皱眉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万致和略微鬆了口气,同时心里又隱隱藏著期盼,“不知道,不过等咱们的人打听回来,就知道真假了。”
知州周之齐却担心不已,“这姓封的一来漠阳,就將很多衙役换了。”
同知刘升却道:“这个倒不必担心,还有人没换下来,正好从他那里打探。”
守將郭文行不满的骂著,“这个胡照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越来越不听话了!早晚收拾了!”
同知刘升冷哼道:“收拾他?此人如今攀上了这姓封的,自然尽心尽力,巴不得正好调离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