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元广站起来,倒背著双手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
忽然打了个喷嚏。
擦了擦鼻子,老隋自语:“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是妆妆——
驱车离开大院后,妆妆就小嘴叭叭:“眼看著十二点了,我都做好了隋老大,请我们两个去餐厅吃饭的准备。结果,就这?隋老大还真是小气鬼,祝他明早起来,头髮掉三百根。”
李南征——
白了眼小狗腿,问:“王文博的基本资料,搞到了吗?”
来这边的路上,李南征给她说了王文博的事。
却没嘱咐妆妆,通过她自己的渠道,去调查王文博。
但李南征相信,根本不用他去嘱咐。
果然。
妆妆马上匯报:“王文博,男,现年51岁。和妻子相识於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同甘共苦,可谓是糟糠之妻。因当时大环境、缺衣少医。他老婆在怀孕期间生病,营养更是跟不上。”
女人在怀孕期间生病,营养跟不上时,可能会出现健康上的意外。
文博妻生下儿子后,这辈子就不能再生。
儿子因她生病,几岁时被断定智商不足。
这对任何一对夫妻来说,那都是相当残酷的事。
但王文博却没因此,就对糟糠之妻和傻儿子有丝毫的嫌弃。
七年之前。
因怀孕期间留下病根的妻子,遗憾的撒手人寰。
王文博悲痛欲绝,多次哭昏,至今没有再续弦。
妻子留下的傻儿子,也在五年前娶了个老婆。
王文博不求儿媳妇,能真爱傻儿子,更不求她能为自己留下后代。
王文博只求儿媳妇,能念在自己真心把她当亲人的份上,能在自己百年后对傻儿子好一些。
能陪伴傻儿子平平安安的,走到生命的尽头。
那样。
王文博和妻子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儿媳的。
“单从这方面来说,老王就是个真爷们。”
“可惜他的命,还真不怎么好。”
“儿子不但伤了智商,也伤了身体。”
“他儿子现年才30岁,可看上去比他还要苍老。”
“七年前,在他妻子撒手人寰后。家里就劝他趁著年轻,再续弦。”
“但他忘不了妻子,也担心续弦会嫌弃儿子,始终单身。”
“哦。他的儿媳妇姓简,叫简寧。”
“简寧现年29岁,15年前也就是特殊十年的末期,出国留学,主修舞蹈艺术。”
“五年前嫁给王家痴儿后,在天西省府秘书处工作。”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简寧现在的姓氏,是母姓。她在婚前姓寧,临安赵老祖的本姓。”
妆妆看了眼李南征。
继续说:“她是赵老祖娘家侄子的孙女。留学归来仅仅一年,就被称之为江东第一美女。”
嗯?
李南征有些惊讶。
问:“暂且不说赵老祖的娘家,是什么家庭。仅凭简寧是她的娘家人、美色出类拔萃这两点。简寧,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痴儿?难道,这里面有利益联姻的影子?”
呵呵。
妆妆稍稍踩了下剎车。
不屑的笑道:“简寧之所以嫁给王痴儿,是因被赵老祖逼的!理由也很骯脏。赵老祖最宠爱的孙子,也就是赵帝姬的爹地、周丽君的丈夫赵宣英,试图用强把简寧变成自己的外室。结果,遭到了简寧的死命抵抗。好像还差点,一剪子捅死他。赵老祖一怒之下,把她嫁给了王痴儿。”
啊?
李南征吃了一惊。
电话响了。
江瓔珞来电:“南征,你忙完了吗?忙完了来家里,我刚做好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