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江东吕家的態度很端正,刘裕也就高抬贵手了。
吕蒙后人逃过劫难后,生怕后来者再因白衣渡江的事,把他们给剁掉。
为给家族留下火种,避免像司马家那样全军覆没,就分出了一支。
让这一支改姓,为米!
“江东米家,就是吕蒙的后代。”
“司马懿的后人入赘吕家后的那一支,和江东米家的始祖关係很铁。”
“后来因歷史变革,米家留在了江东;入赘吕家的司马那一支,则是落户长安。”
“黄巢衝进长安时,司马漏网的后人,就是凭藉绝代佳人贿赂老黄,躲过了劫难。”
“司马漏网那一支从中尝到了甜头,开始走歪门邪道,专门培养美女。”
“既担心司马懿名声不佳,也担心被江东鼠辈连累,更怕第二个黄巢出现。”
“於是原本姓吕的司马漏网这一支,攀上了在剿灭黄巢的行动中,有著出色表现的上官家。”
“这个上官家曾经出过一个很牛的女人,叫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是韦婉儿的偶像。”
“上官婉儿算是则天女皇的军机秘书,韦婉也走了这条路。”
“扯远了,书归正传。”
“原本姓吕的司马漏网这一支,攀上上官家后,认人当爸,全族改姓为上官。”
“主打一个女人当家,美色为武器,就这样一代代的传了下来。”
“儘管过去了那么多年,司马漏网的后人都改姓上官了。但和江东米家的关係,始终不错。”
“至於关係好到了哪个地步,是不是真好,谁也不知道。”
“总之。”
妆妆说到这儿后,轻踩剎车:“天陕上官很神秘,江东米家是银幣。两家共同的特点,骨子里都带著背信弃义。”
李南征——
真没想到这两大豪门的祖先,都是赫赫有名的歷史名人。
想想他们的祖先,再想想他们骨子里遗传下来的基因,就知道这两家是很危险的。
“赶紧下车唄。那双白蹄,还在眼巴巴的盼著呢。”
妆妆催促:“麻溜的!没看到小齐走过来了吗?她这是要请我去吃大餐啊。”
李南征——
谁家的小秘书,敢用这种语气和领导说话?
才能堪比副市的庞彦青,都不敢对老米这样子的好吧。
开门下车。
妆妆为啥咧嘴,右手在黑丝小狗腿上,慌忙揉搓呢?
肯定是这只不安分的左手,不满她对李南征的恶劣態度,小小教训了她一下。
和小齐打了个招呼,李南征快步走进了家属院。
江瓔珞的保姆小米,刚好提著菜篮子出门。
小米也姓米。
但人家可不是江东人,祖上更没干过白衣渡江的大壮举。
为人实在嘴巴严,关键是相当的有眼力见。
“李县,您来了?”
“小米,你好。”
李南征含笑和小米点头后,迈步走进了院门。
小米四下里看了眼,確定没什么可疑现象后,关上了院门。
顺势反锁。
听到反锁的声音后,李南征回头看了眼。
又抬头看了眼正午的太阳,喃喃自语:“大白天的,有必要反锁院门吗?”
有吧?
李南征打开客厅纱门,看到那双刚洗过的白蹄,套在一双水晶小拖鞋內后,就知道小米为啥反锁了。
“你先说七舅姥爷和你说什么了?还是我先说一线青山工程上的事?”
站在纱门后的江瓔珞,牵著李南征的手,啪嗒啪嗒踩著小拖鞋走向沙发。
又问:“还是,先做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