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安看著家人和伙伴们为他高兴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然而,在这份喜悦之下,一丝隱忧悄然浮现。
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空间里审讯刀疤脸的情景。
当时他確实审问了所有人,但谁能保证这伙人之前没有其他同伙?或者说,山本一郎是否还安排了其他眼线?
这个未知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看著身边无忧无虑的家人,特別是正围著奖章嘰嘰喳喳的两个小傢伙,必须儘快把那个人找出来。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杨平安已经在院子里开始了晨练。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呼吸绵长,每一个招式都带著独特的韵律。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安安第一个探出小脑袋,身上还歪歪斜斜地套著那件小红肚兜。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到舅舅在练功,立刻精神起来,迈著小短腿就跑了过来。
"舅舅!"他一边喊,一边努力挺直小胸脯,在杨平安身后站定,"我......我已经站好了!"
紧接著,军军也踉踉蹌蹌地跑出来,小脸上还带著睡意,却不忘学著哥哥的样子,在安安身边摆开架势。
安安的马步扎得越来越有模有样,虽然小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能保持基本姿势他小嘴念念有词:"下盘要稳!稳!稳!"
军军则像是在跟自己的小短腿较劲,身子晃晃悠悠,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也跟著嘟囔:
"要稳......稳......"结果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也不哭闹,眨巴眨巴眼,又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继续尝试。
杨平安被两个小傢伙逗得心头柔软,他收势转身,蹲下来轻轻帮他们把姿势纠正了一下:
"嗯,今天比昨天进步多了。安安的腿再分开一点,军军的背要挺直。"
安安立刻挺起胸膛,小手叉腰,一本正经地说:
"舅舅,我昨晚梦见自己变成大老虎了,会抓坏蛋!嗷呜——"他还学著老虎叫了一声,只是那软糯的奶音毫无威慑力,反倒可爱得紧。
军军也跟著附和,挥舞著小拳头:"变老虎!保护啾啾!"只是他那还没完全清醒的小模样,更像是只打哈欠的小奶猫。
杨平安差点笑出声,但强忍住笑意,只低声问:"那你们今天能不能记住稳这个字?练功最重要的就是下盘要稳。"
"能!"安安大声回答,隨即又皱著小脸思考了一下,"舅舅,下盘是什么呀?是盛菜的盘子吗?"
军军也歪著头,一脸困惑:"盘子?饿饿......"
童言稚语让杨平安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傢伙的脑袋:
"下盘就是你们的腿和腰,要像大树一样稳稳地扎在地上。等你们练好了,不仅能让身子更结实,还能更好地保护想保护的人。"
这时,孙继民也从屋里走出来,脸上还带著昨晚获得表彰的兴奋:"平安哥,我也来了!"
杨平安看著他精神饱满的样子,点了点头:"好,记住我昨天说的要领。"
他看著认真练习的孙继民和两个小外甥,心中的阴霾似乎被这温馨的晨光碟机散了些许。
然而,那个未知的威胁依然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这个漏网之鱼,究竟在哪里?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对方造成任何危害之前,將其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