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干重活儿!”
有不少女人也都凑到了跟前,想要谋取一个活儿干。
家丁看了一眼这些脸上涂抹著锅底灰的女人说:“我们需要十个会煮饭的厨娘!”
这些女人闻言,也大喜过望。
仅仅片刻。
这家丁就在这里招募到了十五名青壮男人和十个做饭的厨娘。
这些人告別了自己的亲人后,当即跟著家丁离开了破庙。
这家丁又辗转了几处流民聚集之地,竟招募到了不少人。
待他返回幽州城时,身后已簇拥著二三百名流民。
翌日。
数百名流民,已聚集在幽州孟府门前。
家主孟文山看著这些衣衫襤褸,还算精壮的男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敏锐地意识到。
这幽州城变天了,以后要变成討逆军的天下了。
他此次主动揽下刺史府安排的修路活计,意在拉近与刺史府的关係。
若日后孟家有官府作靠山。
不求荣华富贵,至少可以自保,不会被人稀里糊涂地劫掠了家財。
孟文山收回了目光后,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孟永昌。
“此次,你亲自带队去修路!”
孟文山对儿子孟永昌道:“我孟家这一次能不能飞起来,就看这一次的活儿干得怎么样!”
“不要让我失望!”
“父亲请放心,孩儿一定將活儿干好,让刺史大人满意。”
“嗯。”
孟永昌跨步而出,向管家吩咐道。
“速將工具分发下去!”
“即刻动身修路!”
“从南门开始修!”
“遵命!”
管家当即给一眾招募来的流民们分发工具,带著他们朝著南门而去。
幽州城南门外的道路,因年久失修,早已坑洼不平。
无数车辙碾压过后,原本铺设的道路已然破损不堪。
几场雨雪过后,道路更是沦为泥泞不堪的烂泥塘,令人难以落足。
孟家的老大孟永昌带著人到了南门后,当即开始了修补整飭。
他们將破破烂烂的道路重新挖开。
又从城外运了不少石块填进去当路基,然后再用碎石压实。
最后上面再铺上了整块整块从城外开採回来的条石。
当孟家眾人热火朝天地忙碌时。
城內不少做生意的东家都在观望,甚至有不少人在等著看孟家的笑话。
在靠近南门的一家茶楼上,几名东家正在观望远处的修路情况。
他们非但没有对孟家心生羡慕,反而冷嘲热讽起来。
“这孟家倒是干得颇为起劲。”
“只是不知届时能否从衙门討得银两。”
“呵呵!”
“想从衙门討得银两,简直是白日做梦。”
“也就孟文山这个愣头青敢接衙门的活计。”
“他此次定然一两银钱也討不到。”
“你说孟文山放著好好的布庄生意不做,偏要掺和这事儿作甚?”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呵呵!”
“他肯定是想藉此机会巴结衙门的那位沈大人。”
“他算哪根葱?”
“人家沈大人能瞧得上他?”
“孟文山这次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可惜他们三代人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怕是这一次都要败光了。”
当这些人在嘲笑孟文山被衙门的人忽悠,竟然傻傻地替衙门去修路的时候。
他们突然看到,刺史沈默在几名官员和几名护卫的簇拥下,出现在了南门。
“那不是刺史大人吗?”
“他来做什么?”
坐在茶馆內的几位东家彼此对视一眼,都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