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皮的孩子,奶奶也能教好他。”
姜念不太看好她再去上班,毕竟年纪不小了。
“妈,老师不是那么好当的,不但要讲课还要批改作业,做孩子的思想工作,需要付出很多精力。”
霍驍也劝:“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你一天得站好几个小时讲课,会伤腰的。”
“这工作,更適合年轻人。”
宋清雅不以为然:“我在大学教书是可以坐著讲课的,干嘛一直要站著。”
姜念:“就怕其他老师不坐,你一个人坐著上课別人有意见。”
“而且,外人不知情况的,还以为咱们故意砸了张秀娥的饭碗,就是为了让您取代她的工作。”
如此一分析,宋清雅只好打消去当数学老师的念头。
“那我不去了,免得惹来閒话。”
是个听劝的老人,挺好。
姜念也確实担心她吃不消繁重的工作。
这年代老师都是在黑板上手写板书,年纪大的人肺的排毒功能比年轻人差,吃多了粉笔灰会得肺病。
过了一会儿,刘浩又说:“杨帆请假了,没来上课,他妈妈说要请假一个星期,感冒了。”
说完,很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以前他从来没有请假过,哪怕发烧了他妈妈都带他来上课的。”
霍驍听得眉头一皱。
杨帆不会是被打严重了,所以家长不让上学?
怪不得杨万兴也请假了一个星期。
看来,他压根管不住自己媳妇乱发脾气。
姜念也想到了这一点,昨天就看见这孩子身上有淤青。
而且,张秀娥一副自以为是,不听劝的性子。
恐怕做一回思想工作,还不够。
夫妻两人到了杨家,敲了敲门。
许久,杨万兴才来开门。
看到霍驍夫妻,心里很是心虚。
“团长,嫂子,你们来了。”
霍驍夫妻目光看向他臂弯里的孩子。
“听说你家孩子请病假了,不能上学了?”
杨帆:“我没有生病。”
他看到姜念这个慈爱的阿姨,露出乖巧的笑容。
然而,姜念看到他的眼睛,眼白里与眾不同的红血丝,心里咯噔了一下。
伸手道:“让阿姨抱抱你。”
“好啊。”杨帆主动向她倾身。
杨万兴也没有拒绝,孩子喜欢的人,会带给他安全感。
姜念把孩子抱著,直接进堂屋,准备给他好好检查一下症状。
屋里,灯火通明。
不见张秀娥。
“你媳妇呢?”霍驍的声音透著一丝冷意。
“她在屋里睡觉呢,她得了甲亢,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杨万兴忙把医院开的病情诊断书给他们看。
霍驍又问:“孩子,得了什么病?”
杨万兴没敢回,他怕说出来,孩子会被歧视。
姜念已经详细检查完孩子的眼睛,鼻子和脸上的气色。
开口问杨万兴:“你们被孩子的病嚇得不轻吧?”
这话一出,杨万兴震惊不已。
“嫂子,你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姜念点了点头,没说出病名。
遗憾道:“你终究没有护住孩子!”
杨万兴立马跪了下去。
“嫂子,你能给帆帆治好这病吗?”
男人哽咽著,泪如雨下请求。
“是我的错,我这个爸爸不称职!我没有保护好孩子!”
霍驍惊讶看向姜念:“这孩子,什么病?”
杨帆也疑惑:“阿姨,我生病了吗?”
姜念:“这是孩子的隱私。”
不能说。
张秀娥闻声快步从屋里出来,扑通跪在姜念面前,不住给她磕头。
“姜所长,你要是能给我孩子治好病,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错了,昨天没有听进你的劝,我该死!我不配当孩子的妈……”
她边哭著懺悔边扇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