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苏晚是个没人要,只能死缠烂打的女人。
苏晚却像是没听懂一样,根本不看林曼,反而转头看向陆沉渊。
眼底闪烁著倔强而灼热的光芒,语气带著一丝挑衅。
“是吗?陆队长,你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酒吧里的画面——
他紧绷的身体,粗重的呼吸,还有那明显的生理反应。
怎么可能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就是不信邪。
这辈子,她苏晚从来没有对谁如此一见钟情,也从来没有为了一个人,耗儘自己所有的热情和勇气。
陆沉渊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她不撞南墙不回头,就算撞了南墙,也要把墙拆了继续往前走。
陆沉渊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能感受到林曼投来的目光,带著期待和委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和那一丝莫名的慌乱,配合著林曼的话,声音冷硬如冰。
“我女朋友说得没错,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自尊的人,都会选择离开。”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苏晚的心里。
她看著陆沉渊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身边林曼那副胜利者的姿態,又看了看桌上摆放著的红酒和玫瑰,瞬间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和林曼好好发展,是真的想把她彻底推开。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苏晚的內心虽然强大,可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拒绝和羞辱,说不心酸是假的。
她不想在这两个人面前示弱,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必须先离开这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苏晚猛地站起身,努力挤出一个从容的笑容,故作镇定地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一会儿再来跟你们打个招呼。”
她说完,不等两人回应,就转身快步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背影看起来依旧张扬。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脚步有多慌乱,心里有多疼。
走进洗手间,苏晚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陆沉渊,你真的就这么討厌我吗?
就算你对我有过生理反应,也只是一时的衝动,对吗?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
哭了一会儿,苏晚擦乾脸上的眼泪,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眶泛红,却依旧明艷动人的女人,眼底的脆弱瞬间被倔强取代。
不就是被拒绝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苏晚,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
陆沉渊,你想和林曼好好约会?
我偏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