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著他,带著淡淡的馨香,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正是他熟悉的,属於苏晚的味道。
陆沉渊的身体瞬间僵住,想要推开她,手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苏晚的脸颊带著酡红,眼神迷离又炽热,像含著一汪春水,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下滑。
顺著他的胸膛往下,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擦过他的肌肤,激起一阵**。
紧接著,她的手探入了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轻轻摩挲著。
那触感柔软而细腻,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让陆沉渊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浑身的燥热像火山一样喷发,几乎要將他吞噬。
“陆沉渊……”
她的声音娇娇媚媚的,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气息温热。
“我想*你……”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陆沉渊心底积压已久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几乎要彻底崩塌。
“唔——”
陆沉渊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著,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
他低头一看,瞬间僵住了——
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股汹涌的欲望如同潮水般袭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妈的!”
陆沉渊低咒一声,狠狠一拳砸向床头。
实木的床头髮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未能缓解他心中的烦躁和燥热。
在身体里沉睡了二十九年的汹涌欲望,难道真的被苏晚那个女人彻底挑逗起来了?
曾经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重欲的人。
不管看到什么样的女人,哪怕是那些主动往他身上贴的,身材火辣的夜场女,他都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丝毫反应。
执行任务时,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妖嬈的,嫵媚的,清纯的,性感的。
可她们在他眼里,都只是普通的任务对象,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他长得好看,家世又好,身边从不缺主动示好的女人。
可他待人一向狠辣,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夜场女想缠他,被他一巴掌拍飞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了。
后来,通过家里人的关係,他认识了林曼。
她温婉得体,知书达理,是长辈们都满意的儿媳妇人选,他也就顺理成章地和她在一起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实在不知道,约会的时候带上保险套是个什么梗——
因为那玩意儿在他和林曼之间,根本用不著。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同事们一起聚餐,有个已婚的同事开玩笑提醒他,约会的时候记得带套,他当时想也没想就说了句“不用”。
结果眾人都露出了震惊又崇拜的眼神,纷纷竖起大拇指夸他厉害,能让女方同意不戴。
现在想来,那些人恐怕都误会了吧?
他对林曼,別说上床了,就连牵手亲吻的兴趣都没有。
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是责任和习惯,是长辈们的期待,是对未来安稳生活的规划。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没有激情,没有欲望,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满脑子里都是苏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