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黑了下来,直接衝上去开始阻止工友打傻柱。
毕竟他也是办席面的主家。
工友还是给刘海中一些面子。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工友停手后,那一块已经一片狼藉了。
李建国余光瞥见阎家人。
还是老阎一家子真会整。
別人都看热闹的时候。
老阎一家子已经开始拿桌子上的菜了。
拿著大盆子往里面倒,倒完就往家里边搬。
可真是行啊。
扭头一看,阎解成也是这样。
嘴里还大口大口的吃著。
还去邻桌拿了一个大肘子。
偷偷的往倒座房里边搬。
虽然刘海中阻拦了下来。
但双方还是怒目相视。
刘海中好说歹说,想把两伙人分开坐。
贾张氏桌子菜算是没法吃了。
早在打斗的时候翻了。
贾张氏还想躺地上撒泼。
刘海中也急眼了,怒吼一句。
“贾张氏,你早在闹,我就不管了,打死你一家子得了。”
贾张氏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
又看到几个锻工狠狠的瞪了她。
贾张氏也是没皮没脸,一骨碌坐了起来。
挤到另一个桌子上就开始吃了起来。
傻柱还也是要点脸,一瘸一拐的。
被雨水扶著回了东厢房。
看了一场热闹,眾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了起来。
阎埠贵那张桌子却吵翻了天。
因为上面盘子都被拿乾净了。
一个桌子的禽兽都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样的人。
都脸色难看的换了张桌子。
阎埠贵也是个没皮没脸的。
居然往李建国这张桌子上凑。
李建国也不客气。
“阎老抠你们一家子都给我滚蛋。
別逼我扇你。
这点东西还不够我们这一桌人吃的。
你还敢往上前挤。”
阎埠贵知道李建国的武力,尷尬的笑了笑。
就去別的桌子上蹭了。
许大茂这个时候也开心的笑起来。
“建国哥,还得是你呀。
要不然,阎老抠这一家子非得挤过来不可。”
“唉,现在咱们院也就这守门大爷最噁心人了。
天天这么样,没想到去了守了仓库。
这性格还是一点也不改,该守门的时候还是守门。”
“哈哈,建国,你可能不知道。
阎老抠这傢伙已经守了十几年了。
自从他搬到这个院里以后就这样。
当年只有我们几个老住户知道一件事。
他守门的时候差点被进院的光头士兵给崩了。”
“哦,还有这种事?详细说一说。”
“当年是几个逃兵,脱了军装穿的破衣烂衫的。
想去院里抢点东西,继续跑路的。
没想到被阎埠贵给拦了下来。
进院非得给人家东拉西扯,要点好处。
结果几个兵也是不耐烦了,直接掏了枪,
你可不知道当时,阎埠贵直接就嚇尿了裤子。
然后这几个兵也没去抢別家。
直接进去东厢房。
把明面上的食物和钱抢了个乾净。
可把阎埠贵给心疼坏了。
从那以后,他非但不收敛,看门看的更厉害了。
说什么也要把被抢的东西给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