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直直地看向她,“我哪一句话引导他改变证词了?我连问一句都不对了?如果他话说的是真的,那你替他分析分析那个逻辑是怎么形成的?
说不出来?哈,我在这里问两句你倒破防了,怎么了?我把真相问清楚你还不乐意了,意思是非得按照小孩说的来唄,公安也没小孩说的话好使唄!就非得把污水泼到我家属身上唄!
显得你了,烈士遗孀怎么了,话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再打断我一句,我有权利怀疑这就是你故意教唆小孩子污衊军人家属!”
霍北錚几句话把在场的人说的大气不敢喘一声。
郭怀英顿时心如擂鼓,小腹被这强烈的紧张感刺激的一阵抽疼。
“来,小孩,刚才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说的上来不?”
小孩嚇得摇摇头。
霍北錚点头,“既然说不上来,那我合理怀疑,是你捡到了金炼子,然后怕別人盯上你,故意嫁祸这个姐姐,我说的对不对?”
小孩立马摇头,“不不不不是!”
霍北錚也不急,“不承认是吧,你把你身上所有的口袋翻出来给大伙看看!”
小孩把自己的口袋全都翻出来,一条鸡心金项炼掉了出来。
一个女人见了指著小孩大骂,“原来真是你这个不省心的偷了人家的金炼子,还反过来咬別人一口,你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爸那身军装吗,我打死你这个扯谎精,让你撒谎,让你害人……”
女人捡了根小树枝狠命地往小孩身上抽,小孩被抽的吱哇乱叫。
霍北錚趁机阻止她,“这位嫂子,你现在打孩子难道就可以把这件事大而化小小而化了了吗?
不问自取为偷,还扯谎陷害旁人,这是一个军人子女该有的担当和作为吗?
告诉我,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是哪个营的营长?这件事我会上报並要求上级立刻给你爸爸一个处分,並扣除一月津贴!”
女人一听要背处分和扣津贴,气的当即下了死手,“你这死孩子真是要坑死咱们家呀,一个月津贴呀,你还想吃肉,吃屎去吧,等你爸回来,你看他打不打你!”
小孩听著浑身直哆嗦,立马哭著指著郭怀英,“妈妈,我没拿金项炼,是郭阿姨刚才偷偷给了我一个红包,让我把金项炼塞到漂亮姐姐兜里的,我只是想拿点钱买冰棒和糖吃,没想拿金项炼的,这是她给我的红包,我还没动呜哇……”
小男孩从裤襠里把一个红纸拿了出来,小孩妈抢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是几张旧报纸裁剪的小纸片,根本就没有什么钱。
“好啊,就为了这玩意儿,你就连做人都不会了,你怎么有脸当你爸的儿子?
还有你,之前我敬你是烈士遗孀,替你干过活,帮你说过话,你就是这样待我们的?教唆我儿子干出这种丧良心的事,你倒好,拍拍屁股坐在背后躲清閒,你他妈贱不贱啊!”
女人將红包连同报纸片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向郭怀英的脸。
“嫂子,我没有……”郭怀英声若蚊蝇,捂著肚子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嫂子,你管好你家小孩,这件事我来处置!”
霍北錚转头看向郭怀英,“你屡次三番仗著家属身份闹事,先关你三天禁闭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