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敲著桌面,【指鼠为鸭】此刻就像个狗腿子似的不住点头。
他现在的心思早就飞到当地主老爷的瀟洒幻想中去了。
“陛下放心,我手下的兄弟都是干这个的好手!”事儿还没办呢,【指鼠为鸭】已经开始拍著胸脯保证了。
哼,能不是好手嘛,听著自己这个特务头子的保证,韦赛里斯不由得暗自晒笑。
他可太知道眼下將近四千玩家中,就数他们这帮“盖世太保”最放飞自我了,一个个就好像解开禁錮了似的,整天扣皮子掛马子,追疯子艹傻子,就没有他们不乾的。
一个个下九流阴招损招就没有这帮人不熟的。
“行了,你办事我放心,办的好了,明里暗里,少不了你的好处。”韦赛里斯坐直了身子,把那份不久前对方交给自己的名单,递了回去。
【指鼠为鸭】接过名单收了起来,隨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次日天还未大亮。
秘密警察们便聚集了起来。
各级头目从行动队长到各科科长全都忙碌起来。
手里拿著一沓名单挨个给手下的队员发放著。
【指鼠为鸭】站在一个箱子上,一遍遍给手下的兄弟嘱咐道:
“都记住了兄弟们,事关自己的荣华富贵,不要给那些狡猾的包税人狡辩的机会,没有证据就自己创造证据,敢有反抗,就地格杀!
这是坦格利安的旨意!这是一个来自陛下的命令!”
接到名单的玩家三五一组离开驻地。
在街上巡逻的执法队玩家们一个个诧异的看著这帮盖世太保急匆匆的朝著城外奔走,不明所以。
与此同时,平地上一处庄园內。
聚集著二十几个包税人大佬。
就在不久前,他们见风波已平,韦赛里斯在潘托斯站稳了脚跟后,便共同联名了新一年税额的调整送了上去。
在他们看来,自己与那些面对屠刀毫无反抗之力的商人大为不同。
所谓流水的国王,铁打的包税人。
谁来通知潘托斯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跪在他们脚下要饭的乞丐而已。
那个姓坦格利安的又不多条龙。
“海峡对岸的人们常说,坦格利安家族的人,有一半都是疯子,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和一个疯子打交道。”
身材肥硕的包税人举起酒杯向一眾大佬致意,隨后將杯中来自青庭岛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尤里斯大人,您完全是多虑了,疯子也好,傻子也罢,没人能离开我们统治潘托斯,诸神也不行。”
留著一撮山羊鬍子的包税人细嚼慢咽的吃著面前的鸽子馅饼,用懒散的语气说道。
“在座的诸位大人联起手来,说是捏断潘托斯的命脉也是毫不为过。”
坐在末尾,看上去地位不太高的包税人站起身,提起酒杯,一脸媚笑的说道。
“啊,哈哈哈,瓦龙大人,您真是太会开玩笑了。”坐在主位上,头髮抹著油蜡的中年人,捂著嘴,发出一阵老钱笑。
谈笑间,视韦赛里斯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