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向孔天敘示意。
孔天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九五之尊,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在徐天真怪模怪样的表情中,来到他身边另一侧。
“你要抓的,是他唯一的孙子。”
“现在——”
徐国义语速极缓,几乎字字顿挫,最终一语落下,如重锤击心:
“你还想拿谁?”
王少杰嘴唇哆嗦,面无人色:“陛、陛下……”
孔天敘俯下身,望著不久前还气焰囂张的黑肤青年,似笑非笑:
“比势力?比背景?”
“抱歉,在日月帝国——”
他展开手臂,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回自己和不知何时溜到他身后的徐天真身上。
“我们,无敌。”
“咔嚓”一声轻响,苏幕遮终於从墙洞中挣脱,倒地昏厥。
那是王少杰裂开的声音。
隱匿於学院各处的魂导护卫队迅速行动,將皇室纠察队眾人及苏幕遮、徐云煌一併押下。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师生也在皇帝一声“平身”与镜红尘的指挥下,逐渐恢復秩序。
人群中,一道高挑的身影频频回望,將孔天敘的容貌深刻心底,暗红长发隨动作微微起伏。
或许,以他的身份,可以救出爸爸妈妈……
她並未察觉,就在她不远处,一名气质阴冷的青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孔天敘,嘴角缓缓扬起一道诡譎的弧度。
他一身黑衣,那是不祥的、诡异的黑。
……
“爷爷他们就这么走了?”
医务室,该隱去食堂帮他们打饭,徐天真则是自告奋勇地给他包扎伤口。
孔天敘斜倚手臂,看著面前忙碌的少女,还在思考之前徐国义一行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原以为,凭徐国义先前在观战室的表现,以及眾九级魂导师对魂导民用化的重视,此刻他早该被拉进实验室復现魂导枪的外壳构造了。
没想到,徐国义仅仅和他说了会话,眾位九级魂导师更只是和他简短地通报了一番姓名便纷纷离去。唯有鸞凤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许久。
罢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反正有爷爷在,他们也折腾不出来什么把戏。
“天真,你还没包扎完嘛,再不快点这都要癒合了。”
他活动了一下右臂。季绝尘剑意造成的红痕已经消失了,但拳骨上那道伤口才刚结起薄痂。
对方的实力確实不凡,被他的拳意正面抵消掉绝大部分后的剑气依旧能破开自己的银龙龙鳞,如果只是以点到为止的切磋来论,他確实是输了。
不过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他想贏自然有很多方式,甚至就算是场间拳意与剑意的比拼,如果他放手施为的话,输的也未必是他。
就是以拳对剑好像是有点吃亏,他舒展了一下手掌。
“好啦!”徐天真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珠,端详了一番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道。
应该融入风火属性的,那种属性太霸道了……
孔天敘凝视著手上的蝴蝶结默然无语,最终还是对少女竖起了大拇指。
“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