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这座酒店最顶层的豪华房间之中,大赛无数年来的卫冕冠军史莱克学院刚刚结束了他们的赛前动员会。
儘管作为带队老师的王言通过种种方式给眾人加油鼓劲,想让仅剩的队员们保持足够的自信,但是死神使者尸爆术带来的惨重损失,仍让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他想了想,然后故作轻鬆地一笑,身体向后倚靠,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道:
“好了,大家也不要都苦著个脸,小桃不是很快就可以上场了吗?既然如此,我就再宣布一个好消息吧,本来还想瞒著你们,作为一个惊喜的。”
贝领神会,刻兴致勃勃地接话:
“王老师,您別吊我们胃口了,快说呀!”
眾人纷纷竖起耳朵一此时此刻,任何与大赛相关的讯息都牵动著他们的神经。
“据学院在星罗帝国內部,负责此次赛务的一名工作人员透露,我们在此次大赛中最大的对,皇家魂导师学院,他们这次赛,只来了七个。”
“七个?难道他们也出了什么问题?!”
一贯沉稳的和菜头一改常態,欣喜地打断了王言的话语。一旁的霍雨浩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正是,”王言半点不恼,“而且那位曾经就学於史莱克外院的毕业生学长还说了,这七个人里,只有一个在二十岁左右,其他的,全部在十五岁以下,也就是说,这次他们只派了一名正选队员,其他人都是预备队员。“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预备队的实力也很强?”
萧萧有些焦虑的问道。
一时间,以三名正选队员为首,几人都笑了起来,会议室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你太高估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了,我敢说,他们的预备队,绝对没有你们的实力,在明天的团战淘汰赛上一轮游都有可能。“
戴钥衡今天来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作为参加过上一届大赛的种子选手,他很清楚自家学院这个老对手的极限在哪里。
王言满意地环视眾人,含笑压了压手掌:
“而且,今天报名就要截止了,除了我们史莱克学院,別的战队在报名截止后都是无法补充报名的,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意味著,最强的对手,已经被我们在赛前就斩落马下。“
他的说得意味深长,似乎还有些许未尽之言。
==
“雨浩,你说,明天的淘汰赛上,我们会不会直接就抽到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然后將他们给淘汰啊?哎呀,可惜,这么豪华的星皇大酒店,他们恐怕享受不了多久嘍。“
还没回到房间,王冬就压制不住脸上的喜意,对身边的霍雨浩说道。
“或许吧,”霍雨浩正欲提醒王冬对方还有一名正选队员,正中楼梯处却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天敘,这星皇大酒店好矮好破,住起来真不舒服。”
是谁口气这么大?
那是一名肤光胜雪的黑髮少女,正挽著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娇声抱怨,一行人陆陆续续地跟在他们身后。
少年银髮紫眸,明明和霍雨浩他们年龄差距不大,却整整高出了一个头还要多,如水的平静之中,更有一种飘渺的出尘之意。
明明簇拥著他的两名少女容貌皆是上上之选,另一位一直沉默的金髮少女身材更是惊人,但在他的那带有某种神性的英俊面前,却无可避免地让人自动忽略了。
霍雨浩的眼神却顿时冷了下来,从对方身上月白色的劲装以及出现的位置就能看出,可不正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学员么。
似是察觉到某种注视,少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倏然望来。
霍雨浩灵眸顿时一痛,刚刚开启的精神探测被迫中断,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已经有泪水被刺激得流了出来。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仿佛是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是什么力量?!
精神之海中,天梦冰蚕和冰帝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伊莱克斯更是惊嘆一声。
等到霍雨浩再睁开眼时,那一行人已经消失了,他一转头,却发现王冬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似乎还有些发红。
“喂!王冬,你不是吧?他可是我们的对手!还是男的!”霍雨浩震惊地看向他。
“瞎说什么呢?”王冬这才回过神来,那股仿佛灵魂深处涌现的吸引力逐渐消散。
“咦,你怎么哭了?”
“我才没有!”霍雨浩恼羞成怒。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合上。
霍雨浩和王冬?对著自己使用精神探测真是可笑,自己至少有三种方法让他反噬。
孔天敘淡然一笑,看著面前风尘僕僕的马金龙。
“马老,有什么事您说吧。”
“太过分了!这是明摆著的幕!”马老怒不可遏,將连夜准备好的报名材料拍在实木桌面上,“狗屁的五点钟下班,补充报名需要的材料比以往多了几倍不说,还要逐一验明正身,这就是不想让我们增加替补人员参赛!“
孔德明將孔天敘他们送至星罗城后,马老很快就连夜带著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挑选出来的后备人员赶到了,虽然修为参差不齐,但是作为替换也是好的啊,连轴转比赛的强度可不是那么好扛的。
结果却遭到了赛委会某种力量引导下的种种刁难,一直拖到了现在,最终没能办成。
“放宽心,马老,风水轮流转。真正的实力,也不在这上面。您忙一天了,早些休息吧。”孔天敘笑著安抚他。
“是。”马老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却没注意到该隱与徐天真交换的古怪眼神。
一直到走出孔天敘的房间,他才发觉不对我不应该才是带队老师吗?
“天敘,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该隱任由孔天敘倚靠胸前,纤指轻理他的渐金银髮。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徐天真眼神不由自主地掠过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满心愧疚地说道。
“无妨,对付赛完全是够了。”孔天敘很想把头转过来,但是徐天真在场实在是不太方便。
他摸了摸怀中凑过来的小脑袋,语气平静而自信:
“你们只需要考虑,明天的团战如何做好增幅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