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感觉,自己这不是走了弯路,而是先走了细枝末节的路,先练收招变化、起承转合、承上启下,然后等力量上去了,再练返璞归真的主干。
又打了一会,杨过积攒了不少想法,便找机会逼退雕兄,自己也倒退数步,高声叫道,“不打了,雕兄,歇一歇吧。”
“嘎!”
雕兄乃是……可以说是洪荒异种吧,才刚刚有些过癮,不过它灵智已开,褪去凶性,见杨过摆手,它便停下了动作。
杨过调息片刻,便又说道,“雕兄,我要自己练一会,咱们待会再来过。”
说著,他就又退了几步,然后侧身不再面对雕兄,缓缓提起玄铁重剑,摆了个起手式。
雕兄显然是明白了杨过的意思,叫了一声,便迈开一双大粗腿,朝林中飞奔而去,转眼间就不知去向了。
杨过则沉下心思,开始一招一式地练习双手剑法的基础招式,並思考自己之前想到的道理,和遇到的问题。
刺,挥,扫,撩,点,扎,揽,挑……杨过的动作很慢,先做到標准,再思索以玄铁剑的重量,该怎样调整。
然后再思索,若自己有轻鬆挥舞玄铁剑的力量,又该怎样出招。
又是一炷香工夫过去。
杨过已然大汗淋漓,头顶不断蒸出淡淡水汽,显然是耗费了极大体力。
要知道,他现在跟湖底练功一炷香,都不会这么累。
却也不奇怪,他现在拎著八十多斤的重剑,不停地慢慢出剑,每一剑都要调动全身的力量,他不累才怪了。
又练了不到半盏茶工夫,杨过就感觉手臂手腕手指都想要发抖,再难控制住身体,让用出的剑招最为標准。
终於,他一个刺击,手腕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抖,剑尖一个颤抖,代表著他已经逼近极限了。
他倒是还能坚持,但对他修炼剑法,並无益处,他便痛快收剑,停下一阵喘息。
“呼,爽。”
杨过好久没这么累过了,来这么一下,內啡肽上脑,都有点颅內高潮了。
他此时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心中一片平静,却不是把练剑时的感悟都忘了,而是感觉身体都已经记住了,那如何出招,如何发力,如何卸力,如何借力,只要脑海中一个闪念,身体马上就能『回忆』起当时的感受。
他稍作调息,给自己加了三个白色品级的【精力旺盛】,体力快速恢復过来,便想要再练一会。
却刚拎起玄铁重剑来,就见雕兄叼著一条一丈多长的菩斯曲蛇,飞奔回来。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