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点小忙你都不帮,还说什么血亲!她都没有脸回娘家了。
“亲人也不行,你们考不中,就是不能进厂里做工。要是人人都想作弊,这厂子还怎么开下去?
妈,你答应別人之前,就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吗?明明没有那个能力,你为什么要答应別人?
这事是你自己答应的,你自己处理。”何小五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何小五,我可是你妈,你竟然让我丟这么大的脸,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妈了!”来自刘爱花的威胁。
而用这话威胁?你要如何能威胁得到何小五。
她早就过了缺爱的年纪,亲情什么的,除非是她自己的骨肉,不然你如何威胁她?
“这可不是我让你丟脸,而是你自己做事之前不先考虑后果。
都没有能力安排人进厂,竟然答应了別人,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因为这点小事,就不认您?
你敢把话传出去吗?”何小五就得嘲讽一番了。
这种话,她都不敢往外说,真说出去,也是她自己丟脸。
“你,你……”刘爱花被气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何小五肯定有办法,只是她不听话而已。
村里的人都说,她有办法把人弄进厂,这事不可能有假。当厂长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权力都没有!
“我放话在这里了,招工的事,我们听公社的,谁来找我都没有用。”何小五再放话。
这又不是他们自己的厂子,公办的厂子,他们都只是员工而已。
“你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的吗?”
“我都说了,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你让我再说几遍,也是这么答案!”何小五都不想解释了。
难道她说得不够清楚吗?
这件事,她没有办法!
“小五啊,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妈我,我这么大个人了,丟不起这个脸。
你帮帮妈一次,就一次好吗?”硬来不成,刘爱花来软的。
他们这种关係,怎么可能办不成这件事。
“我帮不了你,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招人的是公社那边的干部,不是我们。”何小五还是这个话。
她妈再求都没有用的。
“你明明有办法!”刘爱花眼里有了一丝恨意。
这个女儿,当真是生来克她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公社那边我又没有话语权,招工的事,不是我们负责的,我们也没办法好吗?”何小五头疼著。
他们村只有一个堂哥,在公社那边上班,人家那边透出消息,上头很重视这一次招工。
根本就不给他们作弊的机会。
公开考试,你连找人代考都不行。你想啊,都有一个村的,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这事做不了假。
“你就是不想帮我而已。”刘爱花还是这么认为。
“妈,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是弄不来工作的名额了。”被別人误解什么的,何小五接受能力还行。
你总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你。
有那么几个不理解你的人存在,这不过是生活常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