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你还是管好你们家自己的事吧,我可是听说岳父最近跟一些二流子有来往。
你说,上次赌钱的事,是不是又开始了呢?”寧不错嘲讽道。
赌钱的事他一直关注。
虽然媳妇保证,她不会再赌,可她赌过。寧不错是相信她,可他不相信外头的人。
就怕外头那些二流子,又变著法子引诱她。
而他这一关注,就注意到他岳父已经赌上了。
这一次,开赌桌的人不敢闹大,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並没有引起上头的关注。
“家里的钱都是我在管著,怎么可能的事。”刘家花这一回早有准备。
他们家的大钱在她手上,哪怕是她当家,想要花钱也要经过她的手。
“你是管著家里的钱,可是岳父跟那些人来往,却是不爭的事实。
你不如想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有考虑到。”
岳父跟那些人来往,肯定是因为他已经拿出钱来。至於这钱是从哪里来的,不用猜测都知道,肯定是从家里弄来的。
寧不错也不像是会开玩笑的样子,刘爱花得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疏忽的地方。
要说能换钱的东西?难不成,是他们私藏起来的那点金沙?
这金沙值钱,他们也没有傻到一下子就全都卖完,她知道金子会涨价,他们有私藏下来一些的。
“离婚的事,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你要真想离婚,就找人来跟我们说,我们何家配合。”
刘爱花坐不住了,她叮嘱了一句后,就往外跑了。
寧不错这边,却是觉得何家的人太閒,他得给他们找点事做才行。
他知道,何家的两个儿子都在城里做工,他们媳妇平时根本就不会进城看望他们。
你说要是一个男人媳妇不在身边,遇到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他们能拒绝得了吗?
作为男人,他觉得,他是了解男人的。
大部分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这种艷遇。哪怕他们没有那个贼胆,也会生出一点想法来。
后院起火,他们何家的人,应该就没有閒情管別人家的事了。
这事嘛得慢慢来,要算计別人,也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却说刘爱花这边,从寧不错这头回来,就开始扒拉自己压箱底的东西。
而这一找,还真就让她发现了大问题。
“何大柱,我们金沙呢!”这天呢,肯定是要塌的了。
他们私藏起来的金沙变了顏色,这金沙不会变色,除非是有人换了其中的金沙。
“你金沙不都是这里的吗?”何大柱没慌。
他並没有偷走所有的金沙,也就拿走了一半,再掺杂一些沙子进去而已。
你要是不注意看,可能都没有发现金沙已经换了。
“这金沙顏色不对,肯定是你偷了家里的金沙!”这一点,刘爱花十分肯定。
这可是金沙,这么重要的东西,顏色她能忘记吗?
“我没偷,家里的金沙就是这顏色。”何大柱还是嘴硬。
家里有一瓶金沙,现在也还是一瓶,只要他不承认,这金沙就是半分都没有少!
一想到这男人偷了家里的金沙去赌了,刘爱花立马就急红了眼。
“何大柱,你拿家里的东西出去赌了,你都答应我不再赌,可你又赌了,你这是要毁了这个家啊!”面对这种情况,刘家花不敢打自己男人,她也只能坐地上大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