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厂的事,寧不错拒绝调令后,后继组织只好安排人过来学习。
而听说这过来学习的,还是两个大学生。
这事嘛,肯定引起村民的好奇。
像大学生呢,他们村也不是没有,这每年的,公社都有一个工民兵大学的名额呢。
上了大学的人,毕业后肯定是直接留在大城市,像这种回乡发展的人很少。
两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被安排了这么重的任务,照理来说,他们应该很紧张才是。
不过安排过来的这两位,却是有些看不上他们乡下的小厂。
这来了以后,他们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学习上。
人家说要实地考察,其实是带著几个年轻漂亮的女知青,四下乱逛。
你想问一下,女知青来自哪里?下乡的知青那么多,他们要找几个人追捧著他们还不容易吗?
人家可是大学生,要是他们巴上了人家,將来跟他一块调到分厂去,就可以回城了。
他们打听了一下,將来他们要办两个分厂,而这两个分厂,都是在隔壁市。
如果这两个厂办得好,他们市也要开办一个主厂。
下次办厂,可不会跟这一次一样,把厂子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了。
“他就是严守已?”这天,两个大学生,就到了严守已所在的村子。
要说这严守已呢,放在他们乡下,也算是一號人物。
这人呢,勾搭女人的本事,可以算是一绝。你都可以怀疑,他是不是对那些女人下了蛊虫。
“长得这么好看,除了他可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李俊项想到了知青们对这號人的看法,他觉得,这是个人物,要是能为他所用,能给他带来不少的好处。
“他没有工作吗?”那么俊的知青,竟然在挖野菜。
饲料厂开办的时候,可是公开考试的招工。严守已肯定已经参加考试,只是他分数差了一些。
长得好看,並不代表他就聪明。
“算有吧,他是木家村的扫盲老师。”一个女知青说道。
扫盲老师,这算什么工作?不过是下班后,做些零工而已。
“我听有人说,他没有工作,是因为厂长使了坏,听说他跟厂长有过节,於是就被刷下来。”
这个消息?
“他们有什么过节?”李俊项来了兴趣。
虽然他们跟寧不错没有多少的接触,但也知道,这號人会是他们升职路上最大的对手。
要是能拿捏他的把柄,就不愁被他超越。
至於大家所说,他不想离开饲料厂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应该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待在这乡下。
“我好像听村民说,好像是寧不错看上了他,他不同意,於是就把人赶出了同何村。
因为这事,他们结了仇,严守已还气不过,烧了厂长家的房子。
之后这严守已,都不敢落户到同何村了。”
这个消息,越是越传越离谱。
要怪就怪何小五长得太寒酸,竟然没有人觉得,这两个大男人,是因为她结仇。
这不,就有女知青认为,比起严知青为了何小五跟寧知青起了爭执,不如说他们两个男人之间有点什么。
女知青说的这个事,也太炸裂了些,两个大学生两眼放大,都有些接受无良。
“寧厂长是那样的人?”喜欢男人?
“这不是有小道消息说的吗,他媳妇长得那么丑,他肯定不喜欢他。
他一直不放弃自己媳妇,是因为他媳妇就是一个摆设,他心里只有那严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