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卫国想了又想。
村里不可能,他跟村里的人很少来往。
城里?
他哪怕是赚了点钱,可因为孩子多,也不敢乱花,除了上下班,他也没去其他地方。
要说得罪人,这也不可能吧?
因为他建了新房子,招了人眼红?
可城里建房子的人家多得是,人家为什么要对他下这种手段?
“有可能对方是失了手,他不是要对你下这种重手。”治安局的人员,还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直接割了人家命根子的做法太恶毒,正常人都想不出这种招式来。有可能对方失手,他只是想教训一下木卫国?
“他们手法那么乾净,怎么可能是失手,他就是衝著我来的!”自己的病情,木卫国早就跟医生打听过了。
他……
他这辈子,都不能当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没了那玩意,他要跟其他女人一样上厕所。一想到別人看著自己的目光,木卫国就升起一股窒息感。
怎么就招惹了这种人呢?
关键是,他根本就想不出来,敢对他下手的人。
说是寧不错,可?
这人行事光明磊落,当初他下药虽然没有证据,可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他。
当时寧不错都不敢拿他怎样。
“下手这么利索,对方应该是很了解你的人。”治安局的人再道。
木卫国回家的路,加上他回家的时间,他们已经可以断定,这是熟人作案。
而提到熟人,寧不错跟何小五就被排除在外了。毕竟他们跟木卫国並不熟。
这话又难倒木卫国了,了解他身体的人?
哪怕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长大后也会避嫌的。
要说他的女人?
可下手的,不可能是个女人。
就钱舒然那女人,怎么可能压得他动弹不得?
“有没有可能,对方只是了解男人?”
“你再仔细想想,你放假时间有谁知道?”治安局的人问道。
这事,跟放假时间有关係。
木卫国就木著一张脸了,他放假的时间,村里的人肯定是知道,他们只是不知道,他是几点回来而已。
回来的时间点,他是要看情况的,有时候早,有时候晚,並不固定。
“当真就是熟人作案?”木卫国不敢相信这一点。
熟人作案?
他认识的熟人,阉了他?
有这一出后,將来他哪里还敢相信自己身边的人。
治安局这边的人点点头。
综合以上种种,只能是熟人作案。
“都知道是熟人了,那你们查啊!”木卫国这话,是吼出来的。
他能有几个熟人去?
一个一直在城里做工的人,熟人也就那几个好吗?
“我们正在查。”治安局的人,可不敢给出任何保证。
知道是熟人又如何,除了这一点,他们没有关於那个人的一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