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错最近管理得很严,要是有员工传播不实的消息,可是会被扣绩效的。
而他们厂现在订单多,这绩效可是他们工资的一半,少了这么一大笔钱,换成谁,谁不哭的?
“我记得前几天有一次,我就看到刘心艷拉著严守已在一边在说什么了。”
“严守已走的时候,我还见她送了呢。”
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著,刘心艷跟严守已是有关係的。
都听到这里,门也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还行吗?
“心艷,你真喜欢那个严守已?”想到那个男人的长相,他一个男的,都要羡慕嫉妒一下。
虽然寧不错长得是很英俊,但跟那严守已是没法比的。
“他长得好看,我就多看了他几眼而已,说得好像你们就不偷看他了一样。
怎么,只准你们看,不准我看吧?
我看著他又如何了,看著他又不会少掉一块肉。”刘心艷就说开了。
她就是喜欢严守已又如何?长得好看的人,谁不喜欢?
他们厂里不管是嫁没嫁人的女人,严守已出现的时候,她们都会多看两眼。
別人能看,她不能?
“就我看,你们就是羡慕嫉妒他收了我的东西,他与我来往,没有与你们来往。”刘心艷又道。
她把大家对她的质疑,当成是羡慕。
你还真別说,厂里確实是有员工羡慕那马小丽能成为严守已的妻子。
“你不要脸,都嫁人了,还跟其他的男人有来往,厂长,刘心艷这样,就是在搞鞋!”
她们有没有羡慕的另说,反正刘心艷行动了,她就是搞破鞋!
“他们只是有所来往而已,谁规定嫁了人的妇人,就不能与其他的人来往了?
两封信而已,能证明什么?我媳妇天天在我床上,我能不知道吗?
就我看,你们就閒得没事干,我们家的事,哪由得了你们定义。”门也站了出来。
这事?他肯定介意。
但他知道,除非是他不想要这个媳妇,不然他只能护著他。
“就是,我与严守已只是正常的朋友来往而已。”刘心艷更是硬气了。
她男人站她这边呢!
在场的人看著门也的眼神里,都带著那么一点鄙视在里头。
都被別人拿到证据了,他竟然还护著他媳妇?没想到这世上,当真有这种被戴了绿帽子还不敢发言的男人。
他门也,可真不是个男人。
“这件事?你们注意一下影响,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寧不错没有马上把人打死。
门也虽然护著他媳妇,可心里就不介意了吗?脸色这么黑,他心里別提有多恨了。
“过几天我们就回城,就不用你操心。”门也著重提到的是回城二字。
就算有仇,他也要走了,他不希望再出事。
他知道,媳妇的这件事,肯定是有人下了黑手。不然她藏起来好好的信,怎么会被人发现。
而动手的这个人,不用怀疑,这人肯定是寧不错。
他们进城遇到劫匪的事,他心里有数,他找不到证据,只能给他使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