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宇腾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索尼公司必须在花旗国、欧罗巴以及脚盘国的主流报纸上连续三天刊登道歉声明,承认恶意诉讼,並向雷霆工业公开道歉。”
“第二,赔偿我们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於律师费、市场损失、品牌形象损失,共计五千万美金。”
“如果贵公司能够做到以上的两点,我们就会撤回之前那份关於你们专利无效的申请,与索尼电池进行和解。”
马宇腾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如果做不到,我们就继续在法庭上见分晓。”
说完,马宇腾就主动把电话掛掉。
他知道,这两个条件,渡边雄一以及索尼电池根本不会答应。
他也是坚定的想著要把诉讼打下去,以向其他所有的对手展示雷霆工业强硬的一面。
省得未来他们轻易来针对和挑衅公司。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渡边雄一握著话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
12月中旬,鹏城终於有了几分冬天的凉意。
与索尼以及三洋的专利诉讼战,在经歷了前期的激烈交锋后,正式进入了漫长而枯燥的取证阶段。
双方的律师团队在花旗国和欧罗巴法院的框架下,开始了不断的文件交换、证据质询和庭前会议。
这是一场消耗战,比拼的是財力,更是耐心。
马宇腾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
因为今天许久未见的老同学钟虹要从花旗国回到鹏城,过圣诞假期。
他没有让司机陈叔来接他,而是自己从家里將那台老皇冠开了出来。
车子平稳地驶出,匯入鹏城已经初见拥挤的马路上。
车窗外,高楼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反射著冬日下午的阳光,到处都是崭新的、充满活力的景象。
车窗內,是略显陈旧的桃木內饰和绒布座椅,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旧时光味道。
这台车,他父亲马国良走过了创业的那段岁月,见证了原来的雷霆电池如何从一个小作坊如何变成一个初具规模的工厂。
马宇腾在接过工厂的同时也接受了父亲的这台车。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价,別说换一台最新的豪车,即使是买劳斯莱斯也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但马宇腾的性格里,似乎天生就带著一种“节省”。
更何况,这台老皇冠虽然年纪大了,但车况一直很好,发动机运转平顺,空调也足够给力。
既然还能用,为什么要换?
浪费可耻。
即使真的需要换车, 他更希望能够换成由雷霆工业生產出来的汽车。
马宇腾握著方向盘,看著前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心中感慨万千。
重生以来,他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一刻不停地旋转,推动著雷霆工业这艘巨轮在惊涛骇浪中前行。
算计、博弈、布局、廝杀……这些词汇几乎构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只是单纯地开著车,去见一个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