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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终於来了。
彻底卸下了工作的重担,马宇腾难得地过上了几天猪一样的生活。
每天在床上到日上三竿,睡到自然醒。
醒来就有母亲热好的饭菜。
这种朴实无华的快乐,让他紧绷了一年的神经,得到了彻底的放鬆。
年二十四,南方习俗,扫房子。
一大早,母亲李文兰就吹响了总动员的號角。
“起来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的,今天要把家里彻彻底底打扫一遍!”
马宇腾打著哈欠,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
就连难得没出去钓鱼的父亲马国良,也没能倖免。
很快,父子二人头上都戴上了用旧报纸折成的简易帽子,手里拿著崭新的毛刷,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覷。
他们的任务是给家里的墙壁,重新刷白漆。
实际上马宇腾曾经尝试反抗,说自家又不缺钱,请人来干不就好了。
但遭到了母亲李文兰的强烈反对。
表示只有自己动手,才是对於新年习俗的尊重。
此时李文兰女士则背著手,像个监工一样,在旁边来回踱步,时不时指点江山。
“哎,国良,你那边刷匀一点!都看到里面的印子了!”
“宇腾!你小心点,別把涂料滴到地板上!”
此时的马宇腾一脸生无可恋。
想他堂堂东大第二富豪,身价上百亿的集团老总,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被老妈呼来喝去。
不过,他心里倒没有半点不耐。
反而,这种久违的家庭烟火气,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踏实。
忙活了一整天,家里的墙壁焕然一新,窗明几净,充满了迎接新年的气息。
晚上,厨房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李文兰女士正在大展厨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辛苦了一天的父子俩。
马宇腾洗完澡,换了身乾净衣服,闻著香味就凑到了饭桌前。
看著那盘刚刚出锅,还冒著热气,色泽红亮的红烧肉,他实在是没忍住。
趁著老妈还在厨房忙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用手捏起一块,飞快地塞进了嘴里。
“唔……好吃!”
肉质软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还是熟悉的味道。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偷吃!”
李文兰端著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马宇腾嘿嘿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很快,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前。
灯光明亮,菜餚丰盛,气氛温馨。
吃著吃著,李文兰看著自家儿子,想到他这几年来获得的成就,越看越满意。
但满意之余,又忍不住嘆了口气。
“宇腾啊。”
“嗯?”马宇腾正埋头扒饭。
“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事业也搞得这么大,现在都成全国顶顶有名的大富豪了……”
李文兰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幽怨。
“怎么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