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瑜和乌栗一脸不可思议。
她们爷爷的確是镇上做好的面具师傅。
但和御龙诚这样的大人物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这种人居然想见爷爷?
但丹瑜觉得无论如何这也不是坏事,隨即答应下来给御龙诚带路。
而乌栗从始至终没说一个字,全程唯唯诺诺缩在丹瑜身旁。
丹瑜和乌栗的爷爷外貌看上去是名感觉隨处可见的白胡老头,在听孙女说完御龙诚的身份后一脸受宠若惊。
“诚先生对面具有兴趣?那,是要找我订製什么特別的面具吗?”
“具体来说,是对北上乡自古以来传说中的“鬼”有兴趣。”
御龙诚轻笑道:“听说那只鬼”的特点就是战斗时总戴著面具,所以我想镇上最好的面具师应该知道些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一家三口脸色皆是一变。
尤其是乌栗,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表情显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眼瞳都明显一缩。
“诚先生,那个————”
丹瑜表情一苦,就像制止这个话题,同时用眼角偷偷撇向乌栗。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喜欢传说中的鬼”喜欢到了狂热的程度,甚至一旦聊起这个话题就不能控制自己。
丹瑜爷爷沉默了半晌,最后严肃开口:“丹瑜,你带乌栗出去玩。”
“不!”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从刚才为止一直都给人一种怯懦甚至懦弱感觉的乌栗,此刻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阿栗!你小子敢不听爷爷的话!?”
丹瑜紧拽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御龙诚说道:“让他们听吧老人家,您孙子好像挺喜欢鬼的,他应该也很想知道。”
丹瑜爷爷脸上的皱纹紧皱在一起,其实他跟丹瑜的想法一样,害怕太喜欢鬼的孙子知晓真相后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来。
但看他这样子,估计不说清楚他是不会罢休了。
想到这,丹瑜爷爷嘆了口气道:“其实,给鬼”打造面具的人,正是我们一家的祖先,那只鬼的名字————叫厄诡椪。”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名来自异国的男人带著厄诡椪来到了北上乡,但因为他们的样貌和妆容与乡民们格格不入,因此被当做异类排挤,而当时村里的工匠可怜他们,为男人和厄诡打造了四个面具用以遮挡容貌。”
“在面具的掩饰下,男人跟厄诡碰终於得以融入村子和大家一起玩耍,但在一个满月的夜晚,被称作宝伴”的三只宝可梦悄悄潜入了男人和厄诡栏居住的山洞,偷走了面具,这件事碰巧被男人发现。”
“男人追了上去,与宝伴们发生衝突,最终以生命为代价,守护住唯一的一张面具。
“”
“而等厄诡栏赶回来时,只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和仅剩一张的面具,於是暴跳如雷的厄诡椪赶到村子,杀死了夺走面具的宝伴。”
“碰巧这一幕被村民们亲眼目睹,村民当然毫不知情,他们只看到大发雷霆的厄诡杀死宝伴的场景,於是就诞生了现在所谓的宝伴在鬼手中守护了村子”的结论,並將宝伴厚葬,最后流传至极。”
丹瑜爷爷把话说完后,现场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开,开什么玩笑————”
丹瑜的咬牙切齿骤然打破死寂,“这,这不完全和现在流传的版本是反著来的吗?可恶的宝伴!厄诡太可怜了!我要去告诉大家!”
说著,丹瑜转身就往外跑。
“慢著丹瑜!”
丹瑜爷爷呵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们祖先早就做过,但只会被当成异类,甚至我们一族也差点因此而遭到迫害。”
“正因如此,我们才代代守护这个秘密,直到今天都无可奈何。”
丹瑜爷爷嘆了口气,几秒后重新抬头望向御龙诚,“诚先生,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可以为厄诡碰洗刷冤情!凭你的实力还有威望,完全可以做到!”
“还真是个让人寒心的故事,好,我答应了。”
御龙诚点点头道:“不过我对那个叫厄诡”的鬼也挺有兴趣的,可以的话我想试著收服他。”
乌栗一听这话,脸又变了。
旁边的丹瑜死盯著弟弟,生怕他做出什么过火的行为来。
丹瑜爷爷点点头,“当然,厄诡现在也算野生的宝可梦,您当然有资格收服她,当年被宝伴偷走的三张面具,现在就被供奉在镇里的神社中,只要您为她洗刷冤情,我会想办法把面具取出来送给您。”
“等一下!为什么就这样决定好鬼的训练家了!”
乌栗忽然大喊,把他爷爷都嚇了一跳。
“阿栗————”
丹瑜脸色复杂看著弟弟,她早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爆发了。
“阿栗,你觉得自己能帮厄诡椪洗刷冤情吗?”
丹瑜爷爷严肃道:“你有让大家折服的实力吗?你有让所有人相信你说的话的威信吗?
“”
“我————我————”
乌栗哑口无言,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让他试试吧。”
御龙诚冷不丁道。
“啊?”丹瑜跟她爷爷错愕看向御龙诚。
“三天吧,只要这三天你能把鬼,也就是把厄诡椪带到这来,我就开个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宣布真相,当然,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想办法收服厄诡。”
御龙诚看了眼世界说道。
“诚,诚先生,这不合適吧?”
丹瑜爷爷觉得这样做太失礼了,你要借用人家的名气还提那么多要求。
“没什么,就当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御龙诚望著乌栗道:“卡露妮假期不多,我也只能给你一周,一周內你要是做不到————就不要怪別人了。”
游戏里乌栗黑化有个重要原因。
那就是被他视作朋友的主角,还有姐姐甚至爷爷在知晓厄诡是实际存在这一真相后,都选择瞒著他。
这让乌栗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当然,就算提前跟他说,这小子黑化的可能性也不低。
但至少,御龙诚给他机会了。
乌栗没有回答御龙诚的话,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显然,他是要去位於镇子北部的鬼山,传说中鬼据说就住在那里。
“喂!阿栗,你別乱来!”
丹瑜焦急的追上去。
鬼山可是有不少凶恶的野生宝可梦啊。
丹瑜爷爷忍不住问道:“诚先生,您觉得,阿栗能成功吗?”
御龙诚没有一秒钟的迟疑,“不能。”
一,以乌栗现在的实力,根本驾驭不了身为二级神的厄诡栏。
二,乌栗的性格太內向社恐了,很多人觉得社恐跟社恐能玩到一块根本是想多了,真要两个社恐待一块,她们能坐一天一个字不说。
你要是把后藤一里跟古见硝子,你觉得她们能聊一块去吗?
俩社恐面对面坐一天恐怕都憋不出一个字来。
这种时候只能让伊地知虹夏来才行啊。
三,现在厄诡心结未解,她不可能离开鬼山的。
这么多因素加在一起,实话实说,就算没有御龙诚或游戏主角,乌栗收服厄诡栏的可能————还真就跟国足拿世界盃的概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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