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山外,血煞和媚姬带著十余名魔道筑基修士悬停半空。
“师兄,这韩家似乎有些门道。”媚姬望著笼罩翠屏山的五彩光罩,眉头微皱,“这护山大阵,至少是三阶上品。”
血煞冷笑:“三阶大阵又如何?一个筑基家族,能有多少灵石维持大阵运转?耗也能耗死他们!”
他一挥手:“布阵,用血煞幡攻击大阵!”
十二名筑基魔修应声散开,各自取出一桿血色小幡,口中念念有词。血色小幡迎风见长,化作十二桿丈许高的血色大幡,幡面上鬼影重重,阴风阵阵。
“血煞幡阵,攻!”
十二桿血煞幡同时射出猩红血光,匯聚成一道粗大血柱,狠狠轰在翠屏山的护山大阵上。
“轰隆——”
大阵剧烈震动,五彩光罩盪起层层涟漪,但並未破碎。
“什么?”血煞脸色一变。十二桿血煞幡联手一击,足以轰杀结丹中期修士,竟然破不开这大阵?
“这大阵不简单。”媚姬沉声道,“看来韩家有些底蕴。”
“继续攻击!我就不信,一个筑基家族能有多少灵石维持大阵!”血煞咬牙道。
十二名筑基魔修再次催动血煞幡,血光不断轰击大阵。
翠屏山內,韩家族人聚集在山门前,望著大阵外不断轰击的血光,神色紧张。
“长青,灵石消耗如何?”墨大夫问道。
韩长青站在阵眼处,手中握著一枚玉牌,感应著大阵状况:“五行顛倒阵是三阶上品大阵,防御力极强,但消耗也大。每次攻击都要消耗十块中品灵石。照这个速度,库存的灵石只能坚持三天。”
“三天……”墨大夫皱眉,“家主还在闭关吗?”
“老祖正在闭关衝击结丹后期,不能打扰。”韩长青道,“而且,老祖早有安排,我们不必惊慌。”
他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山门前。正是韩白。
“见过韩长老!”眾人大喜。
韩白点点头,望向阵外:“两个结丹初期,十二个筑基,倒是看得起韩家。”
“韩长老,我们该如何应对?”韩长青问道。
“开阵,放他们进来。”韩白淡淡道。
“什么?”眾人一惊。
“韩长老,外面可是有两个结丹修士……”一名韩家筑基担忧道。
“无妨。”韩白摆手,“开阵。”
韩长青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打出法诀,护山大阵开出一道缝隙。
“哈哈,大阵开了!”血煞大喜,“看来是灵石耗尽了!隨我杀进去!”
他和媚姬率先冲入阵中,十二名筑基魔修紧隨其后。
眾人进入大阵,眼前景象突变。原本的山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白雾,分不清东南西北。
“幻阵?”血煞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他双手结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化作无数血色小虫,向四周飞去。这是他的独门秘术“血引虫”,可破幻阵,寻阵眼。
然而血引虫飞出没多久,就纷纷失去感应,消失无踪。
“怎么可能?”血煞脸色难看。
“师兄,这阵法不简单。”媚姬警惕地环顾四周,“我们先退出去……”
她话音未落,白雾中突然射出无数金色光剑。
“小心!”
血煞急忙祭出一面血色盾牌,挡在身前。光剑击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叮噹声。但下一刻,他脸色大变——盾牌表面出现裂纹,竟挡不住这些光剑!
“这是……三阶攻击阵法!”
他急忙后退,但为时已晚。又一批光剑从四面八方射来,將他所有退路封死。
“血海滔天!”
血煞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浓鬱血光,化作一片血海,將射来的光剑全部吞噬。但光剑无穷无尽,血海迅速被消耗。
“师妹助我!”血煞急道。
媚姬不敢怠慢,祭出一条粉色丝带。丝带化作漫天粉雾,与血海融为一体,勉强抵挡光剑攻击。
但那十二名筑基魔修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被白雾分割,各自为战,面对源源不断的光剑,很快就有数人被射杀。
“结阵!结阵!”一名筑基巔峰的魔修大喊。
剩下的人急忙靠拢,联手撑起防御光罩。但光罩在光剑攻击下摇摇欲坠,隨时可能破碎。
“韩长老为何还不现身?”韩长青等人看著阵法中的景象,心中疑惑。
“他在等。”墨大夫沉声道,“等那两人消耗更多法力。”
果然,一炷香后,血煞和媚姬的法力已消耗大半,血海和粉雾都稀薄了许多。
“韩家的朋友,我们认栽了!”血煞咬牙喊道,“放我们离去,我血煞发誓,永不踏足翠屏山!”
白雾中传来一声轻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韩家是什么地方?”
话音刚落,白雾散去,露出韩白的身影。他负手而立,神色淡漠。
“结丹中期?!”血煞和媚姬脸色大变。他们以为韩家最多只有一个结丹初期,没想到竟然是结丹中期!
“前辈恕罪,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愿献上全部身家,只求活命!”血煞当机立断,跪地求饶。媚姬也连忙跪下,楚楚可怜地望著韩白。
韩白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你们是鬼灵门的?”
“是,晚辈是鬼灵门外门长老血煞,这是师妹媚姬。”血煞急忙道。
“鬼灵门……”韩白若有所思,“你们为何来此?”
“是少门主王蝉的命令。他说越国將乱,让弟子们趁机抢夺灵山资源,为魔道大军南下做准备。”血煞不敢隱瞒。
“王蝉……”韩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如今在何处?”
“少门主坐镇天闕堡旧址,统领越国东部魔道势力。”血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