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杨艷、潘幼迪,你是不是还有別的马甲?难道你是民间公主?
杨艷当然不是民间公主。
当初潘家为了避祸,后辈全都改了姓氏,杨艷的本名就叫做杨艷,潘幼迪是她看过家谱后取的江湖名號。
祖辈姓潘,父辈姓杨。
这些都是可以说出来的。
但有些秘密,不能隨便说。
除非是——夫妻!
……
这一晚,又是砍人,又是喝酒,又是比武,又是撩妹,又是被撩,徐青崖头晕脑胀,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翌日清晨。
徐青崖被生物钟叫醒。
这是长久练武养成的习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不可懈怠,豆包儿可以偷懒,徐青崖万万不能偷懒。
洗漱、晨练、擦了把脸,去雷师傅的麵馆吃了两碗餄烙面,徐青崖没去听雪楼,而是先去客栈找寻丁典。
看到丁典,徐青崖昨晚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小怨念,彻底消失不见。
若论“一见钟情”,全天下没有比丁典和凌霜华更剧烈、更执著。
一个自毁容貌,痴心坚守。
一个铁链穿骨,酷刑折磨。
两人没见过面,没说过话,靠著窗边一盆花,硬生生坚持七八年。
直到两人——死亡!
人和人的缘分是很难形容的。
丁典和凌霜华便是如此。
两人现在完全处於懵逼状態,丁典晕晕乎乎,明明是话癆,此刻却变得笨嘴拙舌,不知如何安慰凌霜华。
凌霜华遭逢惨变,一夜之间,后妈从种花养草的贵妇变成女魔头,要吃她的血肉,老爹从学士变成逆贼。
正常人遭遇这等剧烈变化,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凌霜华则不然,凌霜华的性格中,既有柔弱,也有坚韧。
一个能在最青春貌美的年岁,毁掉比芍药更貌美的玉容,在二层小楼坚守七八年的人,怎么可能不坚韧?
两人不知事情具体经过,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变故,但是,他们就这么相互依靠著,勉强维持住理智。
看到徐青崖,丁典好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慌忙跑过来:“徐老弟,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青崖解释道:“事情要追溯到很多年前,要从遇仙帮开始……”
丁典昨天对徐青崖的话癆衝击,今天被反衝了回去,事实上,徐青崖说话並不囉嗦,逻辑线索条分缕析。
但是,丁典太过焦虑,恨不得一秒钟知道真相,然后安抚凌霜华。
过了一炷香时间,丁典终於了解事情经过,嘆道:“现在怎么办?我脑袋晕乎乎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徐青崖道:“丁大哥,关於遇仙帮的秘密,凌小姐或许知道,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但在江湖人眼中……”
“呸!这群疯狗!”
丁典身负“连城宝藏”隱秘,比任何人都了解“江湖”有多疯狂。
徐青崖长嘆口气:“丁大哥,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追命、诸葛先生等人身上,你带著凌小姐快走!”
“走?走到哪里?徐老弟,我身上背负的秘密,难道你不知道?”
“简单!你把『连城诀』的秘密尽数告知诸葛先生,先帝沉迷炼丹,导致国库空虚,库房空的能跑耗子。
若是能找到连城宝藏,缓解朝廷的压力,诸葛先生肯定会对凌小姐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到。
你信不过別人,难道信不过诸葛先生吗?难道诸葛先生会贪图钱財?把秘密告诉他,让他把宝藏挖乾净。
没了宝藏,谁会盯著你?
你是去关外牧马放羊,还是去江南种花养草,全都隨你的心意!”
实话实说,初入江湖时,徐青崖的计划是搞定京城的事情后,直接去荆州挖宝藏,没想到事情变化太快。
连城宝藏很值钱,但是……
君子,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武侠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宝藏!
在徐青崖的记忆中,有確切位置的宝藏有十几处,更別说如今傍上杨艷这位大富婆,徐青崖根本不缺钱。
缺钱就去挖宝藏唄!
峨眉地宫……峨眉绝壁……青衣一百零八楼……龙门飞甲……
丁典长嘆道:“徐老弟,我是彻底服了你了!坦白说!咱们俩最初认识的时候,我以为你会贪图连城诀!
最近几年,见的小人太多,看谁都有防备心,这里向老弟道歉!”
徐青崖摆摆手:“丁大哥,防人之心不可无,没准我是在忽悠你,你可能不知道,我师父绰號大忽悠!”
丁典打趣:“忽悠我?你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出了这个门!我就把连城诀交给诸葛先生!有本事,你去忽悠诸葛先生试试看!哈哈哈哈……”
两人聊的很开心,一字齐肩王刘清辞不开心了,她起个大早,冒著寒风去徐青崖的住处宣旨,暗戳戳计划著找机会打一架,试试徐青崖的武功。
没想到,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这就像是虎力大仙求雨……
——徐青崖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