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妮妮摇摇头:“不认识。”
王嘉朝皱眉道:“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槓?別说没有,正常人不会花六千五百万买这块地。”
柳妮妮闻言,歉意道:“你稍等一下哈,我看看陆总怎么说。”
柳妮妮將王嘉朝的话给陆然发了过去。
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隨后柳妮妮便抬头看向王嘉朝,表情有些犹豫:“要么出价,要么···要么,別比比。”
柳妮妮说这话时脸都红了,这实在太影响她的淑女形象了。
可没办法,谁让这是陆总的命令呢。
胡雯捂著嘴差点没笑出声,她现在终於明白,陆然为什么要让她们两个女生来参加拍卖了。
这反差感旁观者能不笑?受害者能不破防?
王嘉豪差点气吐血。
不过他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你刚刚说陆总,你们老板姓陆,哪个陆,是不是叫陆然。”
刘砚也是一惊,心想陆然不会真知道他们干的事,然后展开报復了吧!
如果这妹子口中的陆总真是陆然,那岂不是说,千海酒店就是陆然的?
柳妮妮看著手机:
“陆总说,你们和他也算有过一面之缘,来成江玩他欢迎,但要想把手伸到成江来捞钱就死了这条心,因为他不允许。”
“嘉朝,真是陆然,怎么办?”
王嘉朝想了想摆摆手示意刘砚別慌。
通过刚才的话,可以看出陆然应该不是为了报復而来,也就是陆然还不知道他们干的事。
单纯只是狂得没边了而已。
刘砚冷静下来一想也想明白了,便没再慌乱。
“嘉朝哥,砚哥,这叫陆然的也太猖狂了吧,我们家都不敢说这种话,他这搞得就好像他是成江的土皇帝一样。”
若陆然是为了报公司的仇而来,那王嘉朝可能还会考虑一下硬刚还是暂避锋芒。
可陆然这种单纯以上位者的姿態,藐视打压人的行为,著实让王嘉朝愤怒。
还不允许我们家把手伸到这里来,你丫的当你是谁啊!
这要是不爭口气,消息传回去,不仅是抽了他的脸,也是抽了他们家的脸。
王嘉朝当即举牌:“七千万。”
一时间其他竞拍者惊呼声四起,都被这价格震惊到了。
就连主持人都没想到今天能拍到这种价格。
短暂的惊愕后,便准备询问有无继续出价者。
然而他还没开口。
9號又举起了牌子。
“七千五百万。”
王嘉朝十分不解:“陆然哪里来这么多现金?就算千海酒店是他的,也不可能啊!”
自语一句后王嘉朝看向柳妮妮。
“美女,我劝你提醒一下陆然,这个价格我要是不继续出,那他就亏定了。”
柳妮妮点点头:“好的,稍等一下,我问一下陆总。”
王嘉朝:···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是真特么难受啊,叫个女人来竞拍,究竟是有多看不上他?
王嘉朝越想越气。
“陆总回了,陆总说,你买东西和他买东西不一样。”
王嘉朝一愣:“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还能凭空让那块儿地变出钱来不成!”
“陆总说,他买东西从来只看心情,不看价值,只有,只有穷人才会计较商品值不值。”
尼玛,王嘉朝怒了,前所未有的气愤,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说穷。
可最让他破防的是,若是真严格去比,他確实没有陆然有钱,而且差了很多很多,单凭千海酒店这个资產就足以吊打他。
除非是依靠他的家庭,否则他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