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只见赤松子身在半空之中,拂尘上的白色尘尾瞬间延伸变长,化作万千丝线,一股脑冲向法寧、法言二僧。
“牛鼻子休得猖狂!”
法言张口喝骂,舌绽金莲,一片金色音波化作莲花,挡在身前。
噗!噗!噗!噗!
丝线瞬间穿透金莲,堪比最锋利的神针,让两尊悬空寺的天人高僧不得不严阵以待。
二人双双飞离原地,化作两道金色流光,一前一后飞离雍州城,在退走的同时,轰轰轰轰,一道道金色佛掌震破长空,向著赤松子连绵拍去。
赤松子驾驭虹光,以一敌二尚且游刃有余,追著两位高僧便瞬息远去。
“老夫拜託诸位了!”
宇文翊向著武春秋等人躬身一礼,郑重抱拳。
武春秋哈哈一笑,
“宇文兄言重了,正好老头子我也好久没与人动过手,今日正好舒舒筋骨!”
话落,只见其从身后拿出一根鑌铁棍,一棍砸落,顿时化作百丈棍影,向著持钵金刚砸来。
“正好你有一口锅,看看你这铁锅能不能挡住老乞丐的铁棍!”
武春秋话语中充斥著顽童心性,持钵金刚却不敢有丝毫大意,道了一声佛號之后,金色钵盂腾空而起,化作百丈大小,迎向漆黑棍影。
伴隨著鐺地一声清脆震鸣传遍百里,整座雍州城都醒了过来。
今夜,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无数雍州人感到茫然无措,不仅是平头百姓,即便是有修为在身的江湖人,也在担心,会不会明天一觉睡醒,雍州就换了主人。
眼看武春秋与持钵罗汉战至一处,贺无铸皱了皱眉,看向了另外三大金刚。
“不知我这双掌,能不能撑起两位金刚之力?”
似是疑问,又似自信。
贺无铸双掌拍出,分別落向驼山与沉思两位金刚,刚猛无铸的掌力遥遥拍来,当真有擎天之能。
驼山金刚弯腰驼背,目中隱隱闪过一丝黑芒,冷冷道:
“贺大侠看来是要独战我师兄弟二人?”
“既然如此,我二人便领教贺大侠的高招!”
沉思金刚似乎一直处於沉思之中,根本没有看到拍来的掌力。
但就在掌力即將临体的一瞬间,他却以玄妙无比的身法轻轻一闪,便避过了贺擎天的掌力。
贺擎天双掌一抬,一股浩瀚掌风直接托起了驼山和沉思两位金刚,口中道:
“这里不是交战之地,咱们换个地方好好打过!”
“哈哈哈!”
武春秋与持钵罗汉一击之后,大声嚷道:
“贺老弟说得对,咱们这么多人要在这里一通拼杀,就是十个雍州城也要变成废墟,咱们换个地方打过!”
说罢化作一道狂风吹上夜空。
持钵罗汉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脚踏虚空,步步生莲,紧隨武春秋而去。
剩下的几位天人面面相覷,来自青羊宫的另一位道长,法號青松道人的中年淡淡笑道:
“既然佛道两不相容,那贫道不才,便领教一下那烂陀寺的佛门神通。”
“阿弥陀佛!”
大肚袒露的笑口金刚笑眯眯道:
“贫僧虽远在西域,也听闻过青松道友的名號。”
……
……
“能与青松道友论法,贫僧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