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顽强地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秦朗揉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缓缓从床上坐起。
身边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在无声地诉说著昨夜的疯狂与荒唐。
“走了吗……”
秦朗伸手摸了摸那早已冰凉的枕头,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药物的催化,本能的驱使,还有那个女人从抗拒到顺从,再到最后的……
他嘆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没有留字条,也没有那种狗血的“分手费”支票。
上官雪走得很乾脆,甚至可以说有些仓皇,就像是落荒而逃。
秦朗简单洗漱了一番,退房离开。
回到奥林匹斯学院时,他惊讶地发现,往日里喧囂的校园竟然异常冷清。
宽阔的主干道上,只有寥寥几个行色匆匆的学生。
“都去哪了?”
秦朗有些纳闷。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个人终端震动了一下。
是苏沐月发来的消息。
“秦朗!昨晚的『能量潮汐』你感觉到了吗?太惊人了!”
“导师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有人都去闭关了,我也要爭取在一个月內把焚天赤凤基因稳固下来,爭取拿到那个进入深空遗蹟的名额!”
“你也別偷懒哦!加油!爱你的月月~”
原来如此。
昨夜那场席捲全球的能量潮汐,就像是一针强心剂,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进化热情。
大家都在为一年后蓝星进入深空遗蹟做最后的衝刺。
秦朗回了个“好,注意休息”的消息。
他想了想,转身走向了学院的测试中心。
既然大家都这么卷,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脱节。
而且,昨夜经过那一番“剧烈运动”加上能量潮汐的洗礼,他感觉体內的力量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测试中心门口。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低著头,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那是上官雪。
她换了一身保守的学院长袍,將那曼妙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银色的长髮也隨意地束在脑后,看起来有些憔悴。
两人迎面撞了个正著。
上官雪的脚步猛地一顿,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就想绕道避开。
“雪姐。”
秦朗叫住了她。
上官雪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停在了原地,手指紧紧地攥著衣角。
秦朗几步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著她那有些躲闪的眼神,和那依旧泛著一丝红晕的耳根,秦朗的心软了下来。
“昨晚……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诚恳。
上官雪咬著嘴唇,依旧不敢看他。
“別说了……那只是个意外。”
“对我来说,不是意外。”
秦朗上前一步,语气虽然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会对你负责的。”
上官雪猛地抬头,那双重瞳之中,情绪翻涌。
震惊、羞涩、复杂,还有一丝掩藏极深的欣喜。
“谁……谁要你负责了。”
她別过头,声音却小了许多,也没了往日的清冷。
秦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从空间袋里取出了那张存有巨额能量的黑金卡,还有那本费长青传授给他的《长青剑诀》副本。
“这张卡里有些资源,你现在的修为还需要稳固。”
“还有这本剑诀,我觉得很適合你的冰系风格。”
他將两样东西递了过去。
上官雪看著那张黑金卡,眉头皱了起来,直接推了回去。
“钱我不要。”
她是上官家的大小姐,虽然在家族中处境艰难,但也有自己的骄傲。
“拿著吧,算我借你的。”
秦朗还想坚持。
上官雪却只抽走了那本《长青剑诀》。
“这个我收下,钱你自己留著。”
说完,她像是怕秦朗再说什么惊人之语,抱著剑诀,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秦朗摇了摇头,收起了黑金卡。
只要没生气就好。
走进测试中心,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负责记录的老师正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见到秦朗进来,其中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老师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