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猩猩真的单蠢,被他说两句就上当了。
鹿鸣时两手插裤兜,慢悠悠地晃著跟过去。
“哎,大猩猩过来了。”
江诗诗看著走过来的程寄,用手肘碰了碰同桌应桑柔,“他那个死样,好像又想搞什么事那样。”
大猩猩这个名號自然被鹿鸣时叫起后,就被带得全班都一起叫了。
说真的,他还挺形象的。
又高又壮,真的像只大猩猩。
应桑柔疑惑地侧眼望去。
程寄突然停了她身侧的走道边。
江诗诗见状,原本坐著的她站起身,“姓程的你想干嘛?”
“没你的事少囉嗦。”
程寄摆了摆手,要她少管閒事。
紧接著,他望紧了眼前的应桑柔,夹起了那把粗獷的声音。
“应同学,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又学起了鹿鸣时那样的开头。
应桑柔下意识地往江诗诗的方向缩了缩身子,眼里有些害怕。
轻咳了声,他又继续大言不惭地道,“你给我写的情书我收到了,我也喜欢你。”
“……”
静。
他的话一出,整个教室都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陷入一股诡异的寧静。
其他同学不敢相信地望著他,凑过来。
就连瘦子和胖头也不敢相信地倒抽了口凉气。
他们家老大还真敢瞎说啊。
给他写情书?
应同学给他写情书?
天塌了也不可能。
宇宙毁灭了也不可能。
他的身形,他的眼神还有他的表情都让应桑柔有些不適,她慌乱地躲在江诗诗的身后。
江诗诗一向很保护她的。
她听程寄的话一下子就气炸了。
“姓程的,你在瞎说什么呢,我们桑柔怎么怎么会写情书给你,她又没瞎眼。”
其他同学附和吐槽。
“就是。”
“人家是真公主,你是假王子。”
“你配得起人家吗,阿呸。”
“还情书咧,白日梦也不是这么个做法吧。”
“大猩猩,你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吧。”
“……”
“……”
吐槽声如潮水涌来。
说得程寄微黑的脸皮都有些发红,眼看情势越来越不对,他连忙解释。
“我乱说的,我只是和黄毛打赌,想哄应同学说话而已,又不是真的。”
“我输了请全班吃烤肠,我贏的话黄毛给我五百块,就这样而已。”
他望向江诗诗背后的应桑柔,好声好气地道歉,“对不起应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这下子又换得全班同学的“哦豁”声。
“那你现在是输了咯?”
“这不明摆著嘛,人家应同学鸟都没鸟他。”
“好耶,放学有烤肠吃了。”
“……”
不是,这些同学怎么都幸灾乐祸的啊。
就不能盼著他好点的吗?
程寄气得心肝痛。
应桑柔询问的视线望向程寄身后的鹿鸣时。
他耸了耸肩头,对她咧了个露著大白牙的大笑。
所以,程寄赌输了。
他要请全班同学请烤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