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正淳惨叫起来。
“我的腿,我的腿啊!武襄君,大理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踩断你的腿,找我算什么帐?苏轻风只是瞥了段正淳一眼,心里嘀咕。眼下焱妃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想再去惹这位凶悍的女子,就让段正淳承受她的怒火吧。
“王蒙,剩下的江湖人,都放他们离开。”
苏轻风见丐帮已被剿灭,便转头对玄武军团长王蒙下令。
他本就不打算对在场的其他江湖人出手,毕竟不敢轻易招惹这帮人——万一他们门派里藏著什么老怪物来找麻烦,岂不是自討苦吃?
“遵命,君上。”
“咳,完顏康,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完顏康立刻跪倒在地,连连哀求:
“武襄君,我知错了,求您饶我一命,今后再也不敢了。”
方才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想落得和段正淳一样的下场。儘管阴阳家那位东君高贵貌美,完顏康却一眼都不敢多看。
这女子实在太狠——段正淳两条腿都已废了,她却还没停手,难道真要將他四肢尽毁吗?
苏轻风望著眼前瑟瑟发抖的完顏康,心中不由一嘆。这人说来也是个悲剧,他的生父杨铁心实在一无是处,恐怕还不如养父完顏洪烈待他好。
若非杨铁心突然出现,金国又未遭蒙古所灭,完顏康日后说不定能成为金国皇帝——毕竟完顏洪烈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苏轻风甚至觉得,若换作自己,恐怕也会想除掉杨铁心。这人为了寻回妻儿,竟在金国都城设下比武招亲,简直是將养女穆念慈往火坑里推。
若真为穆念慈著想,为何不找个踏实人家让她嫁了?从比武招亲这一出就能看出,杨铁心根本没安好心。若是遇上武功高强之人击败穆念慈,他才不会在意对方年纪多大、相貌如何,只要能为救他妻儿出力就行。从收养穆念慈起,他所图恐怕就不单纯。
苏轻风看著眼前这註定悲剧的完顏康,开口问道:
“完顏康,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换我放你走?”
完顏康一听便知苏轻风无意杀他,只是仍怕被那位阴阳家东君打断腿,急忙答道:
“我可以让父王赠您金银財物。武襄君,这次是我糊涂,求您允许父亲赎我回去。”
苏轻风听罢,轻轻笑了笑。
完顏康,你打算出多少钱赎自己?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要是说的数目我不满意,我就把你交给他。完顏康立刻答道:
五十万两黄金!我让我父亲用五十万两黄金来赎我。
你还算识相。来人,让这位金国小王爷给他父亲写信。
苏轻风听了有些吃惊,没想到完顏洪烈能拿出这么多钱。不过想到不久前大宋的割地赔款,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他应道:是,君上。
苏轻风心里觉得这次要得还是少了些。金国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但愿將来有机会去金国抢掠一番,好处总不能全让蒙古占了。
另一边,段正淳双腿已被焱妃踩断,他对著这个凶狠的女人连声求饶:
啊啊……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对付你女儿了!
苏轻风听见求饶,摇了摇头。可怜的傢伙,这段正淳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看来他的手也保不住了。
完顏康听到段正淳的惨叫,嚇得浑身发抖,他可不想落到那凶残女人手里。苏轻风看他抖成那样,没好气地说:
你抖什么?好好写信!最好跟你父亲说清楚你做的好事。要是他敢轻举妄动,段正淳就是你的下场。
完顏康赶紧点头:是,是!我父亲一定会赎我回去,他绝不会乱来的。
他现在后悔极了,早知会遇上这种事,**他也不会来杏子林凑热闹。
完顏康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掺和武林中的事了。武林里的女人实在太可怕,尤其是武功高强的那些——今天武襄君身边那几位,他可算见识到了。
苏轻风见焱妃真要废掉段正淳的双手,连忙开口:
焱妃,別弄死他,这人还有用。
焱妃听了停下手,走到苏轻风面前,狠狠瞪著他:
苏轻风,你这**是不是故意引段正淳那样说的?
苏轻风看她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急忙解释:
我只是想引导段正淳,让他发觉我和你们阴阳家是一路的。这样大理的大宗师就不敢轻易出手,毕竟你们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可是天人境高手。
焱妃突然一把抓住苏轻风,怒道:
你这混帐说什么我都不信!
她气得不行——自己明明和苏轻风清清白白,段正淳那**怎么会以为她是苏轻风的夫人,连女儿都编出来了?
苏轻风连连说:这次我真没骗你。
焱妃冷笑两声:
呵!呵!
焱妃此刻对苏轻风的话半句也不信,她认定苏轻风是存心要让段正淳误解自己与他的关係。
如此一来,段正淳便会以为武襄君与阴阳家往来密切,即便天龙寺里那些大宗师、宗师明知段正淳被武襄君所擒,也不敢轻易出手。苏轻风见焱妃不信,也不多解释,他实在不敢在这位凶狠的东君面前多言,只是被她抓得这么近,未免尷尬。瞥见自己的士兵全都低头不敢看向这边,苏轻风赶忙提醒:
“那个……焱妃……我们靠得太近了,你先鬆开我,不然我的部下该以为你要对我不轨了。”
“你这登徒子,你……”
焱妃这才察觉,自己竟与苏轻风紧紧相贴,两人面对面挨著,在旁人眼里简直像要相拥一般。她又羞又怒,当即就想给苏轻风种下六魂恐咒。
苏轻风看她脸色铁青,出声提醒:
“焱妃,是你抓著我不放,贴这么近可怪不了我。”
“你……”